起,日子差不了。”
“只要可心乐意,我双手双脚赞成。”林知仪立马举手表态。
“行了,吃你的饭吧。”林世昭又恢复了幽默语调,打趣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投降呢!”
林知仪不屑:“降也不朝你呀。”
“朝你妈妈?那用不着,她向来跟你一边儿的。”
“因为妈妈最好呀!”林知仪欢呼着起身,趿拉着拖鞋奔向玄关,从包里摸出个小东西,献宝一样递给徐玉樱,“妈妈,喏——我送你的新年小礼。”
徐玉樱笑眯眯地接过来,从盒子里取出一支口红。林知仪作为口红狂热分子喜欢涂口红、买口红,也喜欢送口红。几乎所有的家人、朋友都被她种草过或者赠送过口红,徐女士自然是其中最大的受惠者。
“只有妈妈的吗?我的新年礼物呢?”林世昭一面吃醋,一面期待着。
林知仪指了指自己带来的那一堆盒子,孝顺又诚恳:“坚果、干杂、大米和油全都是你的,可比送妈妈的沉多了。”
林世昭笑着摇头:“偏心鬼。”
临近春节,夏予清彻底放了假,他约了林知仪下班去逛商场,要她当参谋帮他给家人选新年礼物。他提前了半小时去接人,一进吉瑞,就有人冲他点头微笑。
“夏老师,来找林医生的吧?”在年会露过脸的人俨然已被默认为医生家属,前台姑娘笑着提醒他,“你今天可能得稍等一会儿了,林医生临时接诊了一个成人治疗,没那么快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