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江医生依然耿耿于怀。他说林医生刚进吉瑞的时候惊艳了全医院的男同事,结果那么多的青年才俊,没有一个被看上的。全吉瑞的精英加起来,还比不上一个一穷二白的书法老师。而且……”唐蕊留意林知仪的表情,见她一边吃,一边听,没太当回事,才继续说下去,“他说夏老师连个像样的礼物都送不起,抠抠搜搜拿个几十块钱的小盲盒,寒酸死了。”
林知仪了解江岳的为人,这的确是他会说的话,但她不理解的是:“江医生讽刺我眼光差,你为什么突然不爱了?”
“因为,他还说……”唐蕊瞄林知仪一眼,张不开嘴。
“没事儿,说吧。”林知仪瞬间了然,打消她的顾虑,“再恶毒的话,我也受得住。”
“他说,你被投诉了那么多次都没被开除,是因为跟邝主任有一腿,所以你每次犯了事都有人兜底,都会被保下来。”唐蕊确认自己当不好传话筒,短短一句话,让她如同被人在大庭广众扒光了衣服。话到此处,她无所谓再丢脸些,“他一边骂林医生,一边来抱我,手还上上下下的不老实,让我觉得好恶心……我挣扎着推开他,躲去卫生间,好久都不敢出来。”
“你来找我呀,看我不打死他!”一向斯文的陶桃忍不住,义愤填膺喊她“报警”,“这是猥亵!”
“我怕影响太大了……我不想丢了工作。”唐蕊家庭条件不好,家里供她读书费了老鼻子劲了,下面还有个念高中的弟弟,她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