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嗯,”黎佳一边抚摸他柔软的眉毛一边抬头望向窗帘的缝隙,很晚了,夕阳红得发紫。
“那挺好,不等你的杀虫剂杀到我这儿,我已经灰飞烟灭了。”
他笑容变淡,平躺着看了她一会儿,又想起了好主意,神秘兮兮地笑了,“不,我要留着你。”
“为什么?说来听听,”黎佳收回目光看他,“用我饲蛊?”
他不说话,就是看着她笑。
没错,就是这么一个扬言用杀虫剂杀光地球上近一半人类的人最先被杀死,黎佳甚至在某个群聊里看到了车祸现场,他那辆银色雷克萨斯被撞碎了前半身,后半身完好,就像有谁极其精准地要杀驾驶座上的他,但事实上那只是一次偶然的四连撞。
最不认命的人死得最戏剧化,黎佳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报应,就像不爱任何人的陈世航也不被任何一个人爱。
瞻仰遗容的仪式在一片哀嚎声中结束,
黎佳身边的女人笑开了,“你很聪明。”说着转过脸很认真地端详黎佳,“但世航说你很愚蠢。”
黎佳没有说话,她也不理会,又笑着看向人群,“正常,他的脑子是理解不了你这种聪明的,这属于另一个层级,他到不了,事实上我觉得大部分男人都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