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笑得原地翻了个跟头。
小男孩拔剑四顾心茫然,把作案工具往裤子里一塞,脸一皱,哭着就跑了。
他跑哪儿去了不知道,反正黎佳的教学再没被扰乱过。
那个抱襁褓的女孩子今天也来了,穿了一件比干净的粉色短袖,在黎佳偶尔没被人缠着的间隙慢慢往黎佳这儿走,很迂回,东张西望的,像一只容易受惊的小藏羚羊。
黎佳屏住呼吸等,她用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她身边,第一件事竟然是上前一步把她怀里的襁褓塞到黎佳怀里,再退后一步到阳光里,高原红的小脸上露出灿烂的笑。
“这是我弟弟。”她说,好像这是她最珍贵的荣耀。
黎佳低头看一眼,皱巴巴的小婴儿罢了,在睡觉。
“很可爱,谢谢,”她抬手抚摸女孩的脸,“但是没有你可爱。”
她很茫然,脸上的笑也变得迟疑,眯着眼仰着脖子看黎佳,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也有宝宝,”黎佳有些心虚,她没带过小孩,尿布也换不来,但抱孩子她还是会的呀,“你可以把你弟弟交给我,你自己想玩什么就去玩。”
女孩更茫然了,黎佳觉得这会儿跟她谈自我这个命题那简直太可笑了,于是就只抱着那奶臭烘烘的小东西看着远方绵延的山峰,随意哼两句不成调的曲子,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