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说,有些欲言又止,走到楼道口的时候才说话:“其实早就要调,这是第二次了,说起来也算是升一级,所以再不服从分配就有点不识相了,但总之不是因为你。”
“啊?”黎佳停下,站在原地仰头看他,“早就要调?什么时候的事儿?”
他兀自往楼道里走,“早了,七年前吧。”
“哦……那是的,再不去是不好,”黎佳蹙眉思索,转而跟上他,一步跨两个台阶,跟在他屁股后头笑他:“我也觉得你不识抬举,升官发财你还不愿意?你就是太谨慎了我跟你讲,虽说谨慎是好的,但太谨慎就是固步自封!”
他再没说什么,到了三楼停下,黎佳绕过他走上前开门,钥匙哗啦哗啦响了一阵,铁门嗡一声打开,木门嘎吱呻吟了一下也晃晃悠悠地开了,弥漫着潮湿土味的阴暗楼道被阳光洒满。
“你那天就走了。”顾俊跟在她后面进门,她急急慌慌地跑到阳台查看她那几盆玫瑰花和君子兰,还好,上海还是潮湿,没枯。
“嗯,还好是下午的飞机。”她满意地拍拍手上的土,回到客厅把包摘下来挂在衣架上,把装了豆角和芹菜的塑料袋扔进厨房。
“本来想着你早上来,结果中午才到,不过还好,没耽误我多少时间,飞机我赶上了。”
顾俊一听就笑了,无声地坐在沙发上,“那我今天有没有耽误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