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人。于是她纠结地抿嘴。
傅檀京关上了车窗。
“青青。”两人离得不算近,可傅檀京淡声说话时,散漫音色反而更加抓耳,“你可以不原谅。”
……
葬礼后,新曜境快速、果决地处理了冯锦手下多股势力和赚钱的营生。全刃堂其余当家听闻冯锦得罪了人,开始蠢蠢欲动。
短短五天内,冯锦转醒后在病床上听到的消息无一不是这里又赔钱了,那里的兄弟又被抓了。
冯锦一派势力风风火火上位,竟然一夜间不可挽回地颓败下去。
胸口断掉的两根肋骨还在隐隐作痛,冯锦脸色阴沉,“叶凝呢?把她叫过来!我重伤昏迷,她居然敢把新曜境的人安然无恙地放走了!她算什么东西!”
提起叶夫人,手下语气愤怒,“老大,那个女人带走了叶谦的三个心腹,现下全刃堂四成人都听命于她。她是故意的!她想等我们被傅檀京整死,好坐收渔翁之利!”
“她还说…还说…”
“说什么?”冯锦大斥。
手下不敢复述,只能把手机递给冯锦。
“我知道你处处想和谦哥比,等你死了,我会替你办一个盛大的葬礼。”
“我会邀请所有憎恶你的人一起欣赏你丑陋又悲惨的结局。当然,如果她们愿意,我会请她们锤烂你尸体的每寸肉、每块骨头。”
“下地狱吧,冯锦。”
冯锦大力将手机掷出去,他怒目圆睁,癫狂地扯开干裂的嘴唇,“我会怕你们吗!老子敢玩,就不知道反悔两个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