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前那个令夷郡主的时候,这两人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从家世、品行、相貌,无一不般配。
可惜前两年令夷郡主发了痴地追着别国质子跑,纳兰世族哪肯罢休,强硬地退了婚。
纳兰俭的情绪一向很淡,如今撞见了前未婚妻和别人纠缠不清的场面,他也没什么反应。
男人的目光在酒楼内扫了一圈,像是没看见站在中央的两人,径直往楼上包厢走。
店小二赶紧迎上去,“纳兰大人,是饮酒还是喝茶?”
纳兰俭冷冷,“上酒。”
店小二心中诧异。
这位爷从前在白日执行公务期间可从来不饮酒…
青黛视线随着纳兰俭的背影走。
及笄礼中蛊那日,纳兰俭来过靖王府。
当然,那时的夏侯子舟,表面上与她关系也还尚可,夏侯也来过。
这两个男人之中…
“看痴了?”身旁的夏侯子舟嘴角噙笑,眼中风流尽显,“这回不是我,令夷郡主是要满城追着前未婚夫跑了吗?”
一柄长剑横在夏侯脖前。
容狰乌黑的眼珠里没有一丝温度,“谁给你的胆子冒犯郡主?”
第410章
邻国质子他愿为卿臣4
“嗤。”
夏侯子舟眼中闪烁着强烈的不屑,他两指摁住近在咫尺的剑锋,笑着往前倾,“容狰啊容狰……”
“你如今还记得自己姓甚名谁吗?”男人忽而把声音压得极低,“是北琅走狗,还是郡主男妾?”
容狰眼都不眨,握住剑柄,将冰冷坚铁深深送入对方的血肉之中。
“!”夏侯子舟没料到容狰居然真敢在令夷郡主面前对他动手,剧痛中,他惊愕地抓住剑刃,“你怎么敢…!”
剑锋仍毫不留情地向前推进,嵌入夏侯子舟掌心。
容狰亦握上剑刃,他眼睑半掩,脸上流露出阴冷至极的怜悯,“你以为…这些东西能激怒我吗?”
鲜血从两人指缝间渗出,容狰轻声,“但凡再从你嘴里听见半句郡主的闲话,别说是你,你背后的西越…”
停顿一瞬,他扯了个乖张的笑脸,“夏侯二皇子,你猜我敢不敢?”
这疯狗!
夏侯子舟衣领已被鲜血浸透,他脸色煞白,扭头大声喊,“姬令夷,你就这么看他发疯!”
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悄然握上了容狰。
“哼。”夏侯子舟扬起下巴,“快点让他松手!”
容狰没说话,抬起眼皮,静静地看身旁的青黛,隐约有点委屈。
青黛浅叹,“又是这只手。”
容狰眨眨眼。
他的手原本扣得死紧,夏侯子舟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如今,青黛轻而易举地掰开了容狰握剑刃的手指。
她指尖一戳容狰掌心,“旧伤还在,又胡来。”
手指蹭上了点殷红血珠,青黛便用这两指去捏容狰的下巴,“你当真不怕疼?”
容狰乖乖抬起脸,瞬间慌张,“郡…郡主…不疼。”
青黛低头,用帕子替他擦拭掌心血迹,闻言莞尔,“可我瞧着疼。”
容狰垂下眼皮,偷看郡主。
郡主这次没有为夏侯出头,还…还替他包扎伤口。
郡主的话是会心疼他的意思吗?
“…”夏侯子舟见多了容狰的变脸,已被恶心得麻木了。可…本该向着他的那个人居然装作没看见他!
夏侯子舟后退一步,捂着伤口,“姬…”
“你们在做什么?”
几步之外,本该端坐包厢之上饮酒的纳兰俭去而复返。
男人一身蓝白锦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