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只雄鹰长啸而过,盘旋在城楼之上。一位面容沧桑的士兵跌跌撞撞往青黛这边跑。
“郡主!郡主!”
“皇…皇城…急报!”
送信士兵声音粗哑,因多日赶路,衣衫破旧不堪,每一步都迈得很沉,如强弩之末般。
青黛上前一步,扶住他手肘。
士兵喘着粗气,强撑道,“东…东沧质子祁扶桑挟持了二殿下…逼迫陛下重启四国和谈。”
罗庆怒目圆睁,“什么!二殿下安否?”
士兵回,“陛下已下令封锁皇城…两人目前皆下落不明。”
罗庆拧紧眉头,下意识看向青黛。
青黛摇头,“青玉无事。祁扶桑仍在皇城内,他目的更不在青玉,不会蠢到对二皇子下手。陛下如何说?”
有东沧消息传过来,青黛的心反而稍显安定。
原来这就是东沧的后招。
四国和谈?东沧恐怕是打了在那时动手的主意。
既不用大动干戈地起兵,又有机会拿下其他国家派来的的要紧人物…
不知出何原因,原本该蛰伏一年的东沧,如今在急于以小博大。
他们这一招,无怪乎皇城中人会如此措手不及。祁质子在北琅十余年,是三位质子中最低调乖顺的那个。他整日深居简出,在北琅从不与任何人往来,只缩在家中摆弄花草字画。
连负责盯梢祁扶桑的暗卫都会嫌他过得无趣,如今倒是折腾了件大事。
士兵道,“陛下想听听郡主的意见。”
青黛颔首,“我同意祁扶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