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西越皇子愿意永远留在北琅,女帝听了都不知道有多高兴!”
青黛眸色和煦,浅笑道,“我不需要哄她高兴。”
说完,她颔首,往宫中走。
“…姬令夷,我亦不希望西越和北琅兵戎相见。”
“但我对于西越来说,只是枚还有点作用的棋子罢了。我…我只能尽力想出从中斡旋的法子,不、不是为了你,我是想自保。”
夏侯子舟在青黛身后,他眼中神采急剧下沉,撑着一股劲张嘴喃喃,“我又没说与北琅之中的哪家小姐联姻,你…你为什么不同意…”
青黛脚步变缓,但她没回首,更没停留,“人心易变,若为利趋,则相争相残。联姻?那是最不稳妥的下下策。”
“是招烂计。”
“…”夏侯子舟遽然转身,猛得向皇宫反方向大步走,他挤了个笑,“因为我也只是个自私的烂人。”
“姬令夷,就当我…从没说过吧。”
宫道之内,青黛面色如常,纳兰俭快步追上来,“郡主,夏侯子舟有一句话是真。东沧其心有异,此次四国和谈,郡主觉着该由谁去?”
青黛,“储君之责在身,自然是我。”再者,这又何尝不是与他国直接对弈的好机会。
纳兰俭回,“好。我亲自随行。”
青黛侧目,“你…阿俭,你是朝廷卫尉,你的职责在宫内。”
纳兰俭偏头,“可纳兰一族的使命是忠君。”
“我只是储君而已。”青黛笑了笑,“此君非彼君。纳兰族中大长辈听了,又该气晕几回。”
纳兰俭无波无澜道,“如此就晕厥?那他们该告老还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