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薄鹤声从上衣口袋抽出一张烫金贵宾卡,“是谁在直播里说想吃御品春的早茶,又因为不想早起,不想排队,遗憾一次都没吃上的?”
青黛眼神跟着贵宾卡移动,她都忘了自己说过这种话,估计只是某次一闪而过的念头而已,薄荷叶居然这也记得?
她是真馋了。
这时候,来接他们的车也到了。薄鹤声说:“请吧,忧郁公主李翠花。”
青黛脸热,她一个矮身躲进后座:“谁让你线下喊网名的,电疗没给钱跑路了。”
司机师傅警觉转头看他们。
青黛:“…我们坐车给钱的。”
薄鹤声笑得挺开心,他跟着挤进来,对司机师傅解释:“别害怕,我们不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司机的眼神依旧古怪。
两个长得这么好看的娃子,叽里咕噜在说什么东西。
……
吃完一顿心满意足的早餐,青黛跟着薄鹤声去了阆云别院。据说,这是他名下的私人住宅,只有他有入户权限,连父母都不知道这儿的密码。
没有驻家保姆,也没有管家和助理。他不在家,物业会盯着负责打扫的钟点工按时来,按时走。他在家,则没人会过来打扰他。
眼前一整片西式大宅,都是薄鹤声的。青黛站在门口,苦兮兮假笑。
“怎么了?”薄鹤声特自然:“来,翠花,录个指纹。”
只有他们两个人,这有点太暧昧了吧。青黛誓死捍卫自己的手指,她说:“不是,老板,这不合适吧?你其实可以随便给我定个酒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