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笑不出来。
只听啪嗒一声,她摁开安全带按钮,忽然往薄鹤声那边挪了挪。
后座原本宽敞得没人情味,她这一动作,车内空间好像骤然逼仄了。
——“患者目前处于激越状态,伴有显著的自伤及伤人冲动,建议立即隔离观察。”
嘈杂的、模糊的耳鸣终于被切断了。那把钝刀来回搓磨,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响亮的一巴掌。
韩勋回来的事实迫使他想起一件事,薄鹤声不是一个正常人。
怨恨?愤怒?恐惧?他都没感受到。他只是觉得,如果翠花想靠近他,拥抱或是牵手,那他一定不可以伤害到她。
他的手背被轻轻覆住了。
“薄鹤声,你怎么了?”青黛似乎怕他抽手,特意用两只手来捉薄鹤声,“不是偷拍那么简单吧?这件事影响到薄氏集团了?”
她捏捏男人的手掌,没什么肉,反而绷得很紧。青黛笑:“我好歹是力战群雄的李翠花,我可以配合你做一切澄清。你才是,别担心。”
薄鹤声叹气,也笑了:“我有什么害怕的?我非得把那群上蹿下跳的猴都拴起来不可。”
说话间,薄鹤声的手机一直有电话和消息进来,他朝青黛指了指手机。
青黛点点头。
得了李翠花首肯,薄鹤声便低声接起电话。谈话内容无非是和下属商量怎么公关之类的。
青黛频频看他,总觉得这件事还另有隐情。她悄悄松开了一只手,自己点开热搜看。
光是与“薄氏集团副总”有关的词条就有五六个,滑到下面,还能看见一条在扒薄鹤声的未婚妻到底是何方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