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了个“白”字做编号。
可现在,她似乎很难将他看作单纯的研究对象。
“咳咳。”先前开门的豹皮小哥咳嗽两声,从暗处冒出来,“叶姐好,我是谢朗之,卫浔曾经的战友。”
“那个……时间也不早,我带你们去休息?”谢朗之挠挠后颈,“卫浔原先的房间还空着呢。”
青黛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
青黛问:“你们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和向叔是前两天过来的。从游乐园一别,他说你们迟早会找到这里。”
谢朗之:“虽然这老屋荒废多年,但卧室我都收拾过了,叶姐请安心。”
他特殷勤,不安好心的味都藏不住。
卫白不太记得这人,但感觉不太对,他满心防备,对青黛道:“真要住在这里?”
青黛还没说话,谢朗之呼哧呼哧喘了两口气:“喂喂喂,卫浔儿你防谁呢?你搞清楚,我,是你哥们,这,是你老窝?你犯得着时刻提防我们对叶姐下黑手?”
他像模像样地搓了搓手臂,“和叶姐这样的研究员住一屋,我还得提防她半夜把我给剖了呢!”
谢朗之极速喘气,像是下一口就要含恨西去:“向叔说一时没看住,你就被人拐跑了,此话不假!”
眼看谢朗之的控诉愈演愈烈,青黛起身,“卫白,我们就睡这。”
她朝谢朗之点点头:“麻烦你了。”
谢朗之改怒为笑,他热情地招呼两人上楼:“跟我来。”
青黛跟着走,扭头见卫白还站在原地,她轻声:“卫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