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一致觉得外界对时青黛的误解是不是太深了?
她态度谦逊,一点也没恃才傲物的自大感,并不是网上所说的“拿过几项成绩就飘了”。
另外,她有一副看起来就“千锤百炼”的好身材,更加不会是网上所说的“弓箭都握不稳”、“训练在滑水吧”、“懈怠了”……
周哥小心翼翼地望向谢颂执:“谢总……”
谢颂执起身:“不用跟我废话。”
他扫他们一眼:“张恪明会去找你们。”
周哥强笑了一下,不敢再说。
走出会场,青黛摘下口罩透气。这地方离训练馆很远,又比较偏僻,所以只能打车回去,但又迟迟等不到愿意接单的司机。
她望了眼天色,现在五点多,最热的时段已经过去了。
余光恰好扫到一片共享电瓶车,青黛正了正帽子,决定骑车。
她就往那走。
指尖才触到车把,身旁最近的那条人行横道上忽然冲过一道疾影,带着疯狂摁响车喇叭的声音:“哎哎哎!让一下让一下!我刹不住了!”
热风呼啸,吹面而过,一瞬掀飞了青黛的帽子。电光火石间,一只手猛然攥住她的手腕,将人往后一拉。
随后,噼里啪啦一阵巨响——
一个倒霉的小伙子骑车撞向了停在路边的共享电车,然后整排车都哗啦啦地倾倒,人仰马翻。
差点就砸到青黛。
变故突生的那瞬间,她撞上了身后人的胸膛。但仅仅是身体接触的下一秒,男人立刻扶正她的肩,将两人拉开距离。
青黛脸色变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小伙子倒是没受伤,连忙爬起来扶车,“我开太快了,一下子来不及刹车,你们没受伤吧?”
谢颂执低头,一贯笑嘻嘻的女人没有第一时间接口说“没事没事”,反而只是安静地垂着头,似乎在忍耐什么。
他挑眉。
差点被撞,这回知道该生气了?
青黛缓了片刻,才抬头:“谢谢。”
她这一开口,谢颂执直觉不太对。他垂眸,暗中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受伤了?”
闻言,一旁的小伙子立马紧张起来,他叫冤:“不会吧!我没有碰到你啊!你们不会联合起来讹我吧?”
谢颂执侧目:“嗯。等着赔死吧。”
小伙子脸色红转白,再转黑红:“别胡说啊!你看你女朋友明明没什么事!”
谢颂执啧了声:“你眼瞎吗?”
人家都痛得说不出话了,这叫没事?
还有,什么女朋友?
乱七八糟的。
“没事。”青黛呼吸仍旧有点短促,她低声,“旧伤。”
“你看!”小伙子急声,“她自己说没事的!真是的,哪有那么脆弱啊,我都还没喊疼呢……”
谢颂执不语。他抬眼,看见了不远处的监控。很好,这小子跑不掉。
他扬唇:“那请你快滚吧。”
小伙子二话不说就跑了。
“你……”谢颂执瞥青黛一眼,“送你去医院?”
这女人要是在他身边受伤,那位“谢颂执”知道后估计有的折腾了。
真是,想想就麻烦的要死。
青黛不甚在意地笑笑:“真的是旧伤。已经缓过来了。刚刚也要谢谢你。”
谢颂执暗道,话变多了。
看来状态确实有好转。
这边青黛只能老老实实等车,身旁男人忽然问:“你有很严重的旧伤?”
青黛说:“常年训练的运动员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伤病,我不算例外。”
“他们那么说你,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