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今天想玩什么模式?想要哪个男朋友陪你啊?”
青黛:“……”
青黛:“……快别说了。求你了。”
两个人格融合后最可怕的事,就是谢颂执骨子里既有混不吝的一面,又从不缺乏温柔的掌控力。
简言之是会玩更会哄。
“……”青黛说,“有时候距离产生美。你觉得分居这件事……”
谢颂执笑得温柔:“再说,明天就带你去领证。”
这本来是平平无奇的幸福生活中平平无奇的小情侣斗嘴日常,但是,青黛出手了,哦不对,是张嘴了。
宛如猛然劈下一道平地惊雷——
青黛说:“好呀。”
谢颂执:“……”
谢颂执:“……什么?”
他疑心自己其实已经被西兰花毒晕。
已经光荣完成人生最伟大理想的青黛点头,自我肯定:“领证。”
“等……等会儿。”谢颂执眼中出现了类似于眩晕的神情,他撑着额头,“难道是我今天的药又吃多了?”
青黛:“男人,你在意外什么?”
“我愿意。”谢颂执正色。
青黛心满意足,又夹起一筷子西兰花,以捧花的姿态,递到谢颂执面前。
“……”新郎谢颂执郑重夹过捧花。
并一口吃了。
真是……
一周后就是他和青黛的高中八十周年校庆,他原本打算在那个最完美的时机求婚。
早已准备好的捧花钻戒蛋糕烟火一个不落,但……
看青黛玩心大起,将胡萝卜丝在碟子上一根一根摆出爱心的形状,谢颂执的眼神慢慢柔软下来,沉淀成细水长流的温柔。
关于爱人所有的模样,他都很珍惜。
世人见证时青黛的辉煌荣耀,而他独享时小圈的烟火人间。
现在就是最好、最完美的时机。
第615章 温润文臣他人设崩坏
啪!
长鞭破空,声声到肉。
青黛神智还没回笼,几滴滚烫的水珠猝然溅进眼中,灼痛骤起,一片血红。
这时,她才意识到,方才那“水珠”竟是他人身上的血!
“……”青黛忍着刺目痛楚,慢慢睁开眼。
血色朦胧中,犹可见就在她身前半步之距,一个穿着粗麻布裙的女人跪倒在地,颤巍巍想去拾起满地碎瓷片。
她背部已绽开了好几道血肉模糊的鞭痕。
持鞭之人在青黛头顶方位阴恻恻地出声:“进了这钺郡奴苑,还当自己是锦衣玉食的贵女?”
“做活、陪笑和讨好主子才是罪奴该干的事!”
说完,那监工模样的人冷哼一道,他手持长鞭背在身后,颇为嫌弃地跨过一地血水,走出了这寒酸的院子。
挨鞭的女人终于承受不住,晕死过去。
青黛起身想去扶她,却因看不清前路,才抬起脚,下一刻就被裙摆狠狠绊倒在地。
“呃……”青黛仰起脸,微微睁大了眼。血色已经褪去,但她仍旧看不清眼前场景,再怎么费劲地眨眼都是模模糊糊的,像盖了层雾。
除了“目不能视”,青黛额前也冒出了一圈冷汗,她定了定神,将长袖口往上掀。
瘦窄手臂上纵横着数道鞭痕。
最新鲜的那道,还渗出了血。
青黛:“……”
天崩开局,毛子现在还没反应。
这时,院子外匆匆走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人说:“听说了吗?那位瑄陵君一到钺郡就遇刺了,据说刀剑伤了心脉,算着日子,怕是今晚就该断气了!”
青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