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曾问过几个人。他们有说用作扶危济困,有说原封不动、尽数归还。”男人冷哼,“看不出……你竟是个孝顺徒弟。”
青黛抬眼,略微费劲地盯住前方黑黢黢的人影:“我的两位师父心怀仁义,行事素来公正。这批宝物经由他们定夺,再合适不过。”
“仁义……公正?”林佑璋勾唇,锐利的五官愈加轮廓分明,像把亟待出鞘的冷刀,“这么听话。那倘若他们叫你去杀奸商,诛贪官,你也敢照做?”
到这时,青黛的心已慢慢镇定下来。因年纪不大,她声线清亮,故而脆生生地响:“敢。”
林佑璋笑了笑。
铛的一声,他扔了手中刀鞘,猛然向马上之人攻去:“我信魏盟主夫妇。但我不信他们在朝为官的儿子!”
魏子稷倒是不动如山,神情未变。
电光火石间,青黛旋身抽刀,将刀锋横在胸前,硬生生拦下那记杀招。
刹那间她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长剑。青黛一口气直坠下去,脸色骤变,大声道:“与瑄陵君何干!他从不与那群贪官污吏为伍!”
比起她的吃力,林佑璋气定神闲,衣袍上的血腥气加重了森冷可怖的气息,他道:“那又如何?我就是想杀他。”
短匕首再度迎上来——
力道陡增,青黛咬紧牙关抗下,侧身一踢马腹:“瑄陵君快走!”
马儿吃痛,扬蹄狂奔。
林佑璋眼神一厉,手中短匕首飞出,狠狠刺入马腿。
马身剧颤,嘶鸣着发起了狂,猛地将男人甩落在地!
尘土飞扬,男人翻滚数圈,才堪堪停住。他发冠散乱,青衫狼狈,勉强以手撑住地面,低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