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一左一右钳住韩知延的手,他身上喜服被旁人的血浸得愈发猩红,整张脸却彻底失了颜色:“不、不要……不要杀人了……”
一人抬手劈晕了他。
“既然韩明不愿成全这调虎离山之策……”蒙面人眯眼,朝旁人道:“把新娘也带走。”
两只沾血的手猛然探入轿内,粗鲁地拽出瑟瑟发抖的新娘。
不等蒙面有所动作,新娘惊叫一声,头一歪,晕死过去。
蒙面嗤笑:“抓上韩明,去后山。”
……
韩知延瘫在地上悠悠转醒时,他爹韩明正连声哀求眼前的盔甲士兵。
“一座山头而已,为何不能进啊?”
许是徒劳地重复了数遍,他继而又愤慨道,“我儿子儿媳的性命都在他们那群山匪手上,你们为何不肯借兵?”
一列盔甲兵手持长枪,面不改色:“我等只听从岭江巡抚之命。”
“镇守在此,不得擅离。”
“你们……你们!”韩明气得发昏,被身侧衙役搀住,“是!是!无论兴州死伤多少,全在我韩明一人肩上!怎么论罪,也说不到你们头上!”
忽然,一柄刀抵在韩知延脖颈前,先前劫人的蒙面弯下腰,凉凉道:“真是稀奇。你们官家人自己先打起架来了。”
“瞧瞧吧,人命真是不如金山值钱。”
鲜血顺着刀刃蜿蜒而下,韩知延却拼命扭头,目光惊慌地搜寻另一身红衣的身影。
在他几步之外,同样一袭喜服的女人瘫倒在地,红盖头静静盖着,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