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陪着你那几只虫子玩!”
“既然你已经点头同意嫁过来,那么你的心思要多放在你未来郎君身上,知道了吗?”
“哦。”青黛说。
二黑爬上了她手背,继续挥舞着它的八条大足,看起来已恢复了精神。
顶着旁边婢女们好奇又害怕的目光,阿木岜十分头疼,再度叮嘱:“这里比不得艮山,你千万千万不要招摇过市,要听话些,最好把你这堆虫子都藏好了。”
“为什么?”青黛抬高手背,“他们要娶的不就是艮山女人吗?”
艮山好养蛊,是八部皆知的事实。
嫁了人,为讨旁人欢心,她就得畏首畏尾地扮作另一个人?这算什么道理。
阿木岜语塞,他总不能跟小妹说,外头多数男人都喜欢温顺解语的妻,没有男人会真心喜爱一个整日摆弄毒虫的姑娘。
往后小妹一人身在异族,他哪里忍心旁人用不理解,甚至排斥、厌恶的目光看她。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摸了摸小妹额角:“好。随你心意。只是……”
阿木岜附耳:“若你不开心,跟三哥说,三哥偷偷带你走。艮山姑娘,嫁娶随心,哪有为乾天男人守节殉葬的道理!”
青黛摸手中二黑的脑袋,她道:“去哪我都不在意。这天底下,只有我让别人不高兴的份。”
……
第二日,乾天九王子大婚。
天色尚早,草原就在震天响的鼓声中苏醒了。穿彩袍的壮汉赤裸着上身摔跤,爆发出一声声豪气呼喝,少女们载歌载舞,笑吟吟唱出古老的祝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