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地抬起手,轻轻搭在拓跋奎后背,那力道比一片羽毛还轻。
“是谁在接我回乾天那晚说,你拓跋奎一生只会有一位妻子,若你战死了,我便要随你殉葬?”
拓跋奎呼吸沉了些。
“……我吓唬你的。”他闷闷地承认,手臂紧了又紧,“我又不是草原恶霸,还能那样专横决断吗?”
他说,“我想过,若真有那天,你想走,想离开乾天,我……我会送你走。”
最后这几个字说的很轻,一点也不像乾天最意气风发的九王子。青黛双手攀上拓跋奎的肩,她轻笑:“我宁愿你做个草原恶霸。”
拓跋奎僵硬着闷了一会儿。
他没反应,青黛还不高兴了,往他肩上拍了几掌。
“真的?”拓跋奎一激灵,他猛然抬头,不等青黛回答,已凑了过去,带着一股青涩又莽撞的急切,重重贴上她的唇。
青黛的嘴唇还沾着昆月河河水,凉凉的,有股苦到发涩的气息,他小心贴着,然后一点点蹭吻起来。
直到掌心上的这张脸滚烫,拓跋奎才微微退开一点,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发丝和呼吸都乱了:“阿依青。阿依青。”
这个吻好似与往常的都不太一样。青黛热得有些头晕目眩,她半眯眼,含糊道,“我身上沾了毒。”
拓跋奎这时才终于有了笑脸,他用指腹抹掉青黛额发边缀着的水珠,“草原恶霸还会害怕这种事吗?”
青黛轻哼:“行了,放开我。我们该回营去商议怎么解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