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行事了。表面维持的羞齿并不是真正的羞齿。”
“人不都是为面上的这层皮而活么?”
“朕看你倒不是,这层皮厚得紧实啊。”
“皇上,属下这叫海纳百川。”
一路上,主仆俩你一句我一句的,时不时地姒璟朝劳丽一脚,每次都能被劳丽及时避开。
看见巡逻的宵禁队伍过来时,劳丽一把抓起姒璟跳上屋檐,朝着皇宫飞去。
秋澜宫。
太后正坐在亭子里独自饮着酒,望着月亮对月自怜,听到皇帝来了,微讶:“这个时辰了,皇儿怎么来了?快让他进来。”
每次见着太后,劳丽的三观便会跟着五官跑,也难怪能做皇帝的宠妃,又能让摄政王甘愿抛下一切,美是真的美。
姣若春花,媚如秋月有了具体的形象。
姒璟挥退了服侍的人。
劳丽寻思着小狗皇帝会怎么开口时,听得姒璟道:“母后,方才儿子去了摄政王府问七皇叔可愿带你离开越城,远走高飞,七皇叔说愿意,他在年少时见到母后那一刻,便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三餐四季共黄昏。母亲,你可愿跟着七皇叔离开?”
劳丽:“”还真是这般直接呀。
太后整个人像是僵住一般,许久一动未动,脸色一点点苍白,下一刻,额头撞向柱子。
劳丽眼明手快,抱住了太后。
“母后?”姒璟一愣:“您这是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不能接受这事被亲儿子知道呗,太后才多大呀,没经过大风大浪脸皮又薄,偷偷的事被自个儿子知道了,内心羞愧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