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这些玩乐。”
劳丽转头看着她:“我现在有点相信皇上会是一个英明的皇上了。”
“你当朕跟你说的那些都是骗你的?”
“亦真亦假。”
不远处,宵禁的更夫打着更过来:“戌时一更,关门关窗,小心火烛。戌时一更,关门关窗,防偷防盗——”
听到更夫的声音,传来了不少大人喊小孩回家的声音。
很快,原本敞开的门都关上。
劳丽见状,拽着小狗皇帝飞上了屋檐,朝着司农寺卿武秋收大人的府邸飞去。
武家不像一般的贵勋是住在皇宫附近的黄金地段,武府南临寒门学子最多的永宁大街,北临护城河渠,地理位置不能说有多好,但也不差就是了。
劳丽还以为武家里面也应是小桥流水,没想里面竟然规划出了不少的菜园子,在这大冬天,菜园子也是生机盎然种了不少新鲜的蔬菜。
“看,是武大人。”劳丽正要带着姒璟下去时,见武秋收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娃跑出来。
“你给我站住,老大已经让你从小折腾到大了,你要是再敢让老小也下地干活,我跟你和离。”一名身段苗条娇小的妇人拿着火柴棒出来。
“夫人,大儿志不在朝堂,以后我这一身田艺总要传下去吧?我得从小培养老小才行。”武秋收见夫人追着打过来,又赶紧跑。
“不行,咱家好歹出一个风度翩翩的世家儿郎,你看看那些贵勋子弟,哪一个愿意跟你两个儿子玩的?”
“那些世家儿郎一个个都是纨绔子弟,哪像我家儿郎,以后定是栋梁之材。”
“我呸——,从高祖皇帝开始,咱们武家就没受过重用,你还骗我说,咱们武家的祖宗和太祖孝慈贤德刘皇后是闺中密友,我都看是假的。”
“我没骗你。”
被武秋收抱在怀里的孩子见父亲一直跑,母亲在后面追,看得咯咯大笑。
屋顶上看着这一幕的劳丽看得欢乐:“咱们朝堂上的几位大人在家里都挺有朝气啊。”
姒璟觉得没眼看。
此时,武大人怀中的孩子被武夫人抢了去,武夫人抱着儿子边骂边离开。
就在武大人哀声叹气之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两个人,看起来有点眼熟。
定睛一看,吓了个大跳:“皇上?”赶紧行礼。
“武大人请起——”姒璟亲自上前去搀扶。
武秋收受宠若惊,又是一脸狐疑:“皇上来臣家,从天而降,这是?”
「没有过多的激动,也没什么讨好。」
「被一直冷落的武大人,这性子还是挺稳重的嘛,就是忒实在了。」
“武大人不请皇上进屋喝口茶再说事吗?”劳丽笑呵呵地问。
“请,请——”
三人从风雨连廊进了一间屋,没想里面就是一桌四椅,周围放的竟然都是农具,各种翻土的,手作的,应有尽有。
武秋收赶紧倒上茶:“茶凉了,臣去换一换。”
“不用了。朕今天来,是来问武大人一件事的。”姒璟朝劳丽示意了下。
劳丽将五年来武秋收上臣的折子放在桌上,将心里的疑惑问出。
听完,武秋收也是愣了下:“劳公公所说的,臣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容臣看一眼。”
主仆俩互望了眼,这种事也会没什么印象?
看完,武秋收道:“臣记得当初不同意这乔家成为皇商,是因为他糟蹋粮食不说,还恶意抬高价格欺负百姓。这样的人若成为皇商,日后定会有不少祸事。”
“仅是如此?”姒璟没想到原因这般简单。
“是啊。要不然呢?”武秋收道:“这乔家家主不过是个粮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