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公子身上:“荀子珩?”
荀子珩愣住:“你怎知我的名字?”
这是他在大越的化名,知道的人不少,只因他棋艺高超,素有大名,但他从未见过大越皇帝,他又是如何知晓的?
「熟人?」
「一般这种剧情,这什么公子的定是北齐不受宠皇子之类的。」
「那随侍也说了,若将狗皇帝抓回北齐,皇上定会对公子刮目相看。」
姒璟脸色一沉,瞄了眼贱仆,这才发现她肩膀上有血:“你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这点疼对劳丽来说家常便饭。
姒璟从袖内拿出小瓷瓶丢给她:“上药。”
劳丽直接脱下一袖子,正待撕下里面的里衣时,眼前黑影一闪,抬头就见皇帝阴沉着脸挡住了众人视线,她身后悬崖,自是没人看的。
不解地看着狗皇帝。
姒璟面色很是不悦,这贱仆有没有半点男女之防的常识?她一个女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露出肩膀上药,名声还要不要?
「干嘛?我上个药还被你瞪眼?」
「没惹您老吧?」
劳丽一脸莫名其妙,将药粉洒在肩膀上,随后再穿上外衫。
第066章 容易失些风骨
荀子珩的视线又落在这个在大越皇帝眼前举手投足都丝毫没有尊卑之分的暗卫身上,这人该不会就是那个贪财、好吃,喜拍马屁的阉人劳立吧?
武功如此之高,又与皇帝这般亲昵,调查之人竟然还能说出以钱财诱之还能为他们所用的话来?
如今看来,这大越小皇帝对这个阉人极为重视啊。
此时,姒璟的目光又极为复杂地看向荀子珩,这个他上一世的棋友:“将人带下去好好审问。”
“是。”
御林军将荀子珩及其随侍都带了下去。
“皇上认识他?”劳丽问出心里疑惑。
“上一世,朕有次去皇觉寺,他正与大师在下棋,朕与他对弈输了,朕钦佩他棋艺高超,便请他进宫教朕棋艺。”
“还有这种巧合?”
「是巧合还是蓄意?」
“你方才说他会是北齐不受宠皇子?为何有此一说?”
“这在我那个时代是戏折子的套路,不过属下躲在那书房里里,从那随侍所说的话来看,他是皇子的身份八九不离十。”见小狗皇帝脸色奇差,劳丽问道:“你都是活过一世的人了,有这么震惊吗?”
“朕每年都会与他有书信往来。”虽然一年也就一两封,姒璟脸色越发阴沉:“但朕一直视他为方外人土。”
「可怜的家伙,每次查出来点什么,都是在打上一世的脸啊。」
「这阴沉的面色,一看就知道那信里定是吐槽了不少不该被外人所知道的心事。」
姒璟:“”
他上一世就是个孤家寡人,还是皇觉寺的主持说荀子珩是带发修行的方外之人,加上授棋艺的恩师之情,素来多疑的他对荀子珩也就有了几分相交之心。
也因此信里的话确实有些多。
好在大多不涉及政事。
“来人,”姒璟叫来暗卫:“去查一查北齐的皇子,将这个荀子珩好好查一查。”
“是。”
「看来被气得不轻啊。」
「确实丢脸。」
“闭嘴。”姒璟恼怒地道。
「皇上恼羞成怒,也别迁怒到我身上来呀。关我屁事?」
“不许说脏话。”
「屁事屁事屁事。」
站哨的御林军见皇帝一直在自言自语,也见惯不怪了,军里一直在传着少年皇帝有怪癖,有就有吧,只要不是昏君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