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开着,寝室内不闷,但草药味极浓。
劳丽习武多年,能看出太皇太后时日不多。
“不知太皇太后找奴才是有何事?”劳丽问道。
“我以前跟皇帝说过,只要我活着一日,就不许太后再踏出秋澜宫一步。”太皇太后方才跟孙儿孙媳妇聊了一会话,人就虚弱了,连着说话也要喘一喘。
这事狗皇帝跟她说起过,也因此这些年太后就没出过秋澜宫一步,对外都说是太后修佛,不喜热闹。
劳丽心里头有不太好的预感,这事太皇太后跟她说做什么?
太皇太后道:“我这身体快不行了,指不定过不了今年,我一死,太后指定出来作妖,对自已的亲生母亲,皇帝也会心软。”
这点劳丽倒有不同的看法,儿子对母亲心软是肯定的,更别说皇帝上一世对太后有些愧疚,这一世原本是想成全太后的,谁知事情发生的顺序一变,连着太后对前摄政王的感情也变了,但说到底,想做千古一帝的皇帝绝不会是心软的性子。
“太皇太后的意思是?”劳丽不愿多猜,尽管貌似有点感觉了。
“在我死之前,我得确定太后不会对皇帝造成阻碍,她得先我一步离开这个世间。”
很轻的一句话,劳丽的心却一沉,不跟别人说,偏跟她说,也就是让她出力呗:“太皇太后准备让谁去动手?”
这小姑娘明明猜到了,却依然努力一副平静的样子,太皇太后笑了笑:“你是皇帝的心腹,这事由你出手更为稳妥。”
“太皇太后身边亦有不少人愿意为您效力的,奴才不愿做这个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