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速度若走的是大道,便是十天的路程,若翻山直线而行,只要五天就够。
因此接下来五天,是考验六人武功的时候。
直到第三天时,高栋和刺头们都已经体力不支,毕竟这三天时不时地要爬悬崖,稍一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做为大越与北齐的天然屏障山脉,没点险境就没资格叫孤峰。
唯独劳丽,依然活力满满,几乎没见他攀爬,脚尖一踮,轻功过去。
轻功这一块,他们甘拜下风。
这一晚,六人打算好好睡一觉。
劳丽正吃着干粮,目光一动,看向某处黑暗。
高栋和刺头们吃着肉脯并无察觉,就在高栋喝下一口水时,耳尖一动:“小心。”丢下水袋往劳丽身边一个箭步,抓住了破空而来的箭。
而这箭离劳丽的头只有两个拳头的距离。
任是遇过不少大事的高栋,此刻也只觉后背发凉,若非他警觉,此时的劳丽怕已死在箭下,到时皇上问责,他和刺头们的命都保不住。
刺头们一见,惊得丢下水袋和干粮,四人四个方位将劳丽护在中间,戒备地看着周围。
劳丽眨眨眼,有些意外她会被保护,一直以来不是受苦受难,就是保护别人,还要被别人45度扭脸颊。
“谢谢你,高栋。”劳丽一脸感动地说。
高栋嫌弃地看了劳立一眼,将箭丢在地上,对着黑暗中的人道:“是谁?出来。”
没人回应。
月光细细碎碎的照落下来,劳丽低头看着地上那箭头刻着的熟悉暗号撇撇嘴,行吧,趁这个机会让她看看刺头小队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