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辈子的耻辱。”劳丽忙为自已辩解。
“擦。”
劳丽听话的擦起来。
「皇上,以后那北齐太子见了你就矮了一截。」
「你上辈子不是被他骗得狠嘛,属下帮你报仇了。」
“为朕报仇?你有这般好心?”
“那是自然,皇上的事即是属下的事,皇上受骗那就是属下受骗。”见皇帝脸色好了许多,劳丽放下汗巾笑眯眯的走过来:“皇上消气了没?”
看着眼前贱仆这爽朗的笑容,姒璟没来由的一阵心安,看着她被擦得泛红的双唇,一手轻抚了上去。
劳丽眨眨眼,嘟起嘴让他抚个痛快。
姒璟怔了下,突然间结了巴:“你,你干嘛?”
“你不是要摸吗?”
姒璟方才心里还有点那种奇怪的情绪,贱仆这么一噘嘴,消失得干干净净:“谁要摸?以后不准跟任何人有肢体接触。”
“是是是。”
「这该死的占有欲,又把我当他个人资产了。」
「我也是有人格的好不?我是一个独立的人,不是谁的附庸。」
「顺着毛撸吧。」
是占有欲吗?姒璟想了想,不错,就是占有欲,劳丽是他的暗卫,怎能跟北齐的皇族有乱七八糟的牵扯。
这么一想,姒璟倒是想通了,看到信开始到现在为止的憋闷感一扫而空,原来如此。
见皇帝脸色终于正常了,看来毛是撸顺了,劳丽正色道:“皇上,虞家在朝中根深蒂固,将虞家女儿封为贵妃对我们而言百利而无一害。您为何不答应太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