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什么人。不过这会,皇上估计也没心思去见人。”
两人说着已经来到了长庆宫。
宫女跪了一地在抽泣着,殿内的姜嬷嬷抹着眼泪。
太皇太后面色苍青,一手紧握住皇帝的手,吃力地吐出几个字:“切记,你是皇帝,万,万不可感情用事。”说完,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躬身着的劳丽身上。
几个孙子都是在她身边长大的,只有姒璟把她的教导听进去了,江山为重,感情为轻,因此他当皇帝,不管是作为祖母还是一国之后的身份,她都是欣慰的。
可这个女孩子来了后,她竟然能牵动孙子的心,她有心想除去这个孩子,想到人生漫长,皇家无情,若有个能打趣的人相伴一生,亦是幸事。
太皇太后缓缓闭上眼睛,希望她一时的仁慈不会害了孙儿和大越江山。
“皇祖母。”姒璟痛哭。
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听着皇帝的伤心,劳丽在心里叹了口气,重生虽然能改变很多的遗憾,可伤害亦是加倍的,太皇太后对皇帝而言,比亲生母亲还要亲,这痛还要再经历一次啊。
皇后常谨兰与贵妃虞滢匆匆进来,赶紧跪到床前拿出帕子哭起来。
劳丽沉默着时,手被老舅拉了下。
“哭。”苏老舅低声道:“大家都在哭,你好歹也要装一下。”
“哭不出来。”若皇帝没法听到她的心声,为了苟命劳丽还会装一下,如今他太了解她了,这种装就没必要。
她尊敬太后,但感情没深厚到为要她哭的地步。
“你这孩子,装也要装一下啊。”平常阿丽挺会的,左右上下地关系都打点得不错,苏老舅就不明白在这种事上,她怎么连装都懒得装一下。
劳丽只得抬起头抹一抹没有的眼泪。
一年之内太后与太皇太后都崩了,举国同悲。
皇帝除了第一天的痛哭,之后的几日并未有过多的情绪表露,只不过人瘦了许多,尽管如此,朝政也未落下。
太皇太后出殡后,一切恢复了正常,皇帝的精神状态有点差。
劳丽找到皇帝时,他正坐在殿顶喝着酒看着月亮。
“朕从小是皇祖母带大的,上一世除了祖母,朕再无信任之人。”姒璟原以为过了一世自已早已看穿这些,可面临祖母的离去,他心里还是难过。
“皇上不还有属下嘛。”劳丽安慰。
“在你心里,把朕当什么?”
劳丽想了想:“是领导,亦是朋友,能听心事的那种。”
后面这句完全就是废话,姒璟淡淡道:“朕也是你主子。”
劳丽一脸嫌弃的撇过头,屁股一抬,坐远了些,懒得理这种封建君主。
看着贱仆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姒璟难得地露出个笑容来:“朕允许你做朕的朋友。”
“这还差不多。”劳丽屁股又一抬,坐了回来。
“再坐近些。”
劳丽赶紧依着狗皇帝而坐:“这气氛,真有点相依为命的感觉啊。”
“劳丽,朕同意你活得比朕长,等朕死后你再死吧。”姒璟突然发现自已挺害怕孤独的,明明上一世孤独了一辈子。
“我觉得吧,与其说这种一时感性的话,还不如来点实在的重要。”劳丽抬头看着他:“皇上觉得呢?”
“朕好像听你说过,想要别人的东西,那得先给足了情绪价值。嗯?”
劳丽:“”
「好的不学,尽学些这个时代用不到的东西。」
第117章 绑了
就在主仆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时,见皇后娘娘常氏进了殿门。
“皇后娘娘,皇上真的不在殿内。”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