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们不知道的。”

    安姨娘睨了他们一眼,冷哼,“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谢菱叹为观止,觉得自己亲娘真是古代女人突破封建藩篱的典范,竟然敢给丈夫戴绿帽,还是丞相大人。

    想到自己和谢伯远那禽兽没有血缘关系,她身体都莫名轻快了不少。

    千言万语,终须一别。

    安姨娘又开始哭了,两个舅母也眼睛红红。

    两个舅舅则给每个官差都送了一份礼,卑微的弓着腰,请求他们多照顾谢菱。

    特别是对沈领头,大舅舅笑得见牙不见眼,悄悄将两根金条塞在他手里,“大人,我家那菱儿,就是最好看那个小女娘,麻烦你照顾了,等回京城,我再备大礼相送。”

    沈领头掂了掂金条的分量,心想这家人真会来事,笑着回,“那肯定的。”

    从上京跑到岭南,这么远,不就是为了钱吗,沈领头对扭头谢菱也笑出一口白牙。

    谢菱看在眼里,心里涩涩的,她何其有幸,能遇上这么好的家人。

    安姨娘递给谢菱一双厚实的布鞋,“阿菱,此去长远,要走千山万水,这双鞋底是我亲自缝的,你带好,千万别丢了,即便穿坏了也留着做个念想。”

    说到鞋底两个字的时候,安姨娘死死捏了捏谢菱的手腕。

    谢菱瞬间明了,姨娘应该是给自己放东西了。

    一刻钟到了,官差吼了一嗓子,“时间到,上路了啊,不管说没说完就这样了。”

    犯人们在官差的催促下,依依不舍的和家人分别。

    安姨娘们一路相送,走了六里地,见四周都荒无人烟了才停下。

    “阿菱,保重好自己,姨娘等着你来接我呢!”

    谢菱大声答了一句好。

    回头望去,安姨娘和舅舅们的身影化作几个小黑点,消失在浓密的树林里。

    她脑海里琢磨着一个问题。

    她亲爹到底是谁?

    谢菱此时不知道,安姨娘还真有那本事,将丞相府搅合成了一团乱麻。

    ——

    才走了几里路,就有人不行了。

    毕竟这些人曾经都是金尊玉贵的。

    谢菱的嗓子又干又渴,头也昏昏沉沉。

    摇摇晃晃间,谢菱听到“唰”的一声,长鞭破空之音撕裂空气,官差的怒吼着:

    “这才几里路就不行了?装什么死,快紧给老子起来!”

    那些人也不顾尊严了,跪在地上哀求道:“求求大人让我们休息休息吧,实在走不动了!”

    “走不动?”

    官差脸色狠戾,一鞭子抽在那假装昏倒的人背上。

    那人一个鲤鱼打挺弹起来,背上血肉模糊,皮肉翻开,惨叫连连。

    官差狞笑:“现在走不走得动?一帮懒骨头。”

    然后目光扫向其他人。

    “看到没有,这就是犯懒的代价!”

    谢菱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边,悄悄用水囊从空间里取出了灵泉水。

    她小酌了一口,清爽甘甜,回味无穷,全身疲惫一扫而空。

    又看了看面如菜色的顾家人,将水囊递了过去。

    “喝点水吧,补充一点水分。”

    大家都喝饱了,谢菱走过去假装给顾危喂水,实则悄悄将药加在了其中。

    又给顾危把了把脉。

    有灵泉水的加持,顾危恢复得极快。

    看来过不了几天,顾危的四肢就可以恢复了。

    走着走着,京城传来一个消息。

    不管是路边的行人,还是流放犯人都在激烈讨论。

    丞相府,太子府和皇宫失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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