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谁打的霖哥儿,来人,给我掌嘴!”
说着,她身后就走出几个丫鬟。
谢菱冷笑:“现在大家都是平等的,还当自己在京城里当贵人呢?我就一句话,赔还是不赔?”
“不可能!”
王家和李家的异口同声回答。
陆家大夫人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讨好陈家:“不过几个娃儿玩闹罢了,孩子不懂事,你们这几个大人也不懂事?还说什么赔钱,真是不讲理。”
层层叠叠的枝桠上,刘柔菡萏笑得花枝乱颤。
呵,现在顾家可谓是所有人的公敌了。
吴正清,石少轩他们气得全身发抖。
明明是他们的香胰子被弄坏,怎么现在他们成了恶人!
裴氏抓住谢菱的手,面对着陈家人,眼神冰冷。
“我长这么大,真是第一次见这种闹剧。以为我们只骂小孩?别急,骂完孩子就骂你们,一个也不放过!刚刚是我们的错,又把你们当人看了。”
接着,裴氏不带脏字的把陈家,王家,李家,陆家全骂了一遍!
骂陈家耍假威风,骂王家李家墙头草,骂陆家恨不得给陈家舔腚。
气都不带喘的,语速又快,这几家想插话都插不进去。
只能硬生生被骂个狗血淋头!
裴氏年少时在庄子上呆过一段时间,带她的乳娘是十里八乡骂人的一把手,裴氏耳濡目染的,自然也不甘示弱。
只是后来回了清河,要当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就把这项技能给隐藏了。
吴正清他们简直想给裴氏鼓掌!
威风!
陈老太太气得发抖,一口气梗在脖子里,使劲捶着胸口:“天杀的!天杀的!”
陈夫人赶紧给她顺气儿。
谢菱又问了一遍:“你们确定不赔钱是吧?”
“不赔!你们才该赔———”
王老太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
这几家的男丁回来了!
顾危毕竟是见识过尸山血海的,眼神冰冷充满杀气,只扫过王老太们一眼,就把他们吓得浑身一颤。
手里还提着一把长剑,仿佛下一刻就可以把他们给杀了!
顾危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正要说话,谢菱抬手止住他的动作。
和这种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只能比谁更阴!
她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
“提醒你们,记得把那三个小孩的枕头垫高一点,弄坏了别人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小心哪天做噩梦。”
这几家人全都没把谢菱的话放在眼里。
不过也没再敢说让他们赔钱的事了。
顾危浑身煞气的往那里一站,剑光凛冽,真怕他发怒杀了他们。
以陈家为首,这几家全都前前后后散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嘴碎两句。
只留下了一地破碎的香胰子。
陈家小庶孙还扭头,冲石少轩做了个鬼脸。
谢菱眯了眯眼。
不赔钱,怎么可能?
以后她要让他们跪着求赔钱!
高婉华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一边扫地一边大骂:“老娘刚刚就应该多扇几个巴掌!气死我了!”
谢菱拍了拍她肩膀,意味深长的说:“别怕,会有这个机会的。”
“好日子”等着他们呢。
清理干净一地的狼藉,大伙儿也散了。
经过今天的事情,流放犯人们彻底分成了水火不融的两派,一派是顾家,一派是陈家。
顾家旁支依旧保持中立。
不过他们作为顾家的旁支,什么也不表示,也就相当于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