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耸动,大滴大滴的泪水划过脸颊。
谢伯远走后,丞相夫人赵氏才走进来。
看见女儿这样,两人抱在一起哭。
“云烟,你进了太子府,可得给咱娘俩争个好出路!沧云院,沧云院。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你爹谢伯远这辈子尖酸刻薄,阴险狡诈,眼里只有安姨娘那贱蹄子!”
“娘,我一定会的!只是我的头发…”
谢云烟说着说着,心烦意乱,恨不得将整个头都给扭断!
赵氏叹了口气,“我倒是还有些体己银子,你拿去买吧。”
“好,娘,你放心就我一定…”
二人还说着话,就被门外的声音打断。
一个小丫鬟蹭了蹭绣花鞋底的水渍,挑开帘子,语气急切,“夫人,安姨娘来了!”
赵氏咬了咬牙,“贱蹄子,正说着她,就自个儿凑上来,看我今天不弄死她。”
说着,猛地一甩帘子,骂道:“安昕桐,你个贱蹄子,还不赶紧给我跪下!”,
安姨娘撑着一把天青色的油纸伞,一张脸在月色下不施粉黛也美得惊人,淡淡道:“据说大姑娘要成亲了,特备薄礼。”
话音刚落,身后的小丫鬟就送上来一个粗糙的木盒。
安姨娘将木盒狠狠掷在地上,木盒打开,露出了里面劣质的珠宝,都泛黄生锈了。
是贫穷人家嫁女儿也不会拿出去的货色。
安姨娘挑眉,“大姑娘,就配这些。”
说完,转身离去。
赵氏气得浑身发抖,看到安姨娘月白色蚕丝披风,更是嫉妒得恨不能撕了她。
她们全院子饭都吃不饱,这贱人竟然还能穿上这么昂贵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