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抖。
但还是小声说:“我叫明辰。”
白家女人点点头,笑得温柔,“明辰,是个好名字!”
小明辰在女人温柔的照拂下,渐渐散去恐惧。
冲着四周人道歉,“对不起。”
大伙儿感叹,看来这对母子真不是坏人。
这小孩也挺懂事有礼貌。
唉,都怪这可恨都天灾乱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饭是不能吃了,顾危带着男人们过去打桩。
看来得赶紧把围墙砌起来!
这些流民虽然战斗力不强,但是人多,暴动起来也挺麻烦的。
裴氏在烧水,打算给这小孩洗个澡,换个衣服,他身上实在是太脏了。
小明辰原本很害怕的,在一群女眷的温柔里,也渐渐平和下来。
谢菱见他换干净衣服了,过去套他话,“你和你母亲相依为命,那你爹爹呢?”
如今这娘俩也算她阵营里的人了,当然得搞清楚背景身份。
不能不清不楚的。
小明辰目光冰冷,“他死了。”
一点没有小孩面对父亲死了的伤心。
谢菱皱了皱眉,“怎么死的?”
小明辰歪了歪脑袋,“娘亲杀的,爹爹太饿了,要把我煮了给小妾吃,娘亲就把爹爹杀了。”
周边人大震。
谢菱也有些惊讶,“那小妾呢?”
“小妾跑了,不知道去哪了。”
说完,小明辰又急急解释,“娘亲不是坏人,爹爹对我们真的很差,他还天天打娘亲,打我,我们差点被打死了。他该死。”
谢菱摸了摸他脑袋,“对。他该死。”
心里感叹,这倩娘,真是个狠人啊。
不过这种人,她喜欢!
问清楚,谢菱目光转向之前救回来的白家女人。
白家女人很聪明,见谢菱有话对她说,乖乖的起身,走到了远处一棵树下。
“姑娘有话直说吧。”
谢菱从空间里取出一枚玉佩,放在她面前。
“这枚玉佩,认识吗?”
她目光碎裂,眼泪一下夺眶而出,一向温柔有礼的女人泣不成声,毫无仪态。
声音嘶哑。
“这是我与亡夫的定情信物。”
谢菱叹了一口气,“这是之前我们去清镇搜物资的时候,在白家造船坊发现的。对了,他的尸体我拖回来埋了,就在发现你的那里。你想去看看吗?”
女人一下给谢菱跪下,不停磕头,“谢谢!谢谢你让亡夫入土为安!也许冥冥中自有安排,他生前,最喜欢的就是这座山…”
谢菱将女人带到他亡夫的坟墓前。
一路上,谢菱从女人口中知道了,她叫江晚宜,她亡夫叫白轻舟。
两人青梅竹马,感情甚笃。
冷狐来白家那天,白轻舟将江晚宜和孩子藏在了隐蔽的库房,他们才躲过一劫。
可为了保护他们娘俩,白轻舟没来得及藏进库房,被冷狐一刀毙命。
死之前,他还死死抓紧了他们的定情信物。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原本说好的白头偕老,如今只剩江晚宜一人。
绿草深深,被风吹得上下翻飞。
今天难得好天气,晴天一碧如洗。
江晚宜趴在白轻舟的坟上,哭得撕心裂肺。
风吹过脸颊,像是在为她拭泪。
“谢菱,说来你可能不信,这地方,是我们当初定情的地方。五年前,这里是一片繁盛的鸢尾花,看上去漂亮极了。他将我带来这里,送给我玉佩,说要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