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本人一样疏狂。
只是现在,向来疏狂不羁的老爷子躺在床上,神智不清,眼白外翻。
咿呀咿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连最疼爱的孙子站在眼前都没认出来。
看着这样的裴老爷子,裴氏早已泣不成声。
裴老爷子最爱干净,又讲究仪态,一直是个高傲的人。什么时候会这般窝囊的躺在床上?
一向冷静的顾危也面带焦虑,不停的在床边来回踱步。
“外公这个样子多久了?”
“唉,三月前就这样了,走路走不稳,吃什么吐什么,还天天说头疼。
老爷子怕外面的人看出裴家的异样,所以在清醒的时候下了禁令,不许外人进来。我已经派人去请了天下名医姜云子,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来…”
裴老夫人叹气。
一旁的谢菱一直在暗中观看老爷子的症状,听到“姜云子”三个字,眉梢微挑。
她那个便宜师傅?
倒是有缘。
待裴老夫人和顾危说完话,谢菱径直走过去,给老爷子把脉。
果然和她想的差不多。
脑梗。
这个病就算在现代也很难治,更别说在古代了。
不过还是得仔细检查一下老爷子的具体症状。
看看大脑半球到底坏死了多少组织,如无禁忌,可施行开颅减压术或部分脑组织切除术。
谢菱朝顾危使了个眼色。
顾危会意,立刻说:“外祖母,母亲,你们出去偏门喝着茶等待一下,阿菱要仔细检查一下外公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