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的日子很是舒坦,颇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没事的时候,谢菱就安排女眷们在户外徒步训练,时不时跑跑步,练练健美操,锻炼体力,想着到时候逃跑不拖后腿。
还顺便让书剑训练小孩子。
书剑现在俨然就是一个孩子王。
走到哪,屁股后面都跟着一堆小屁孩。
只不过那群小屁孩很是崇拜他,不管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只要看见书剑,立刻变得一脸严肃,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绷着脸喊:“师父好。”
顾危打趣,书剑带出来的人都和他一个样。
日子如流水般过去,平稳祥和,就像清河温煦的日光一样淡然。
但是这快乐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又要继续流放了。
谢菱他们得走了。
走的那天,裴家所有人都出来了,站在渡头送他们,每个人眼里都是不舍。
裴老爷子望着站在滚滚头顶的毕方,目光满是深意。
不过他一句话没多说。
大船渐渐远去,清河郡化作一个小小的黑点,裴老爷子等人的身影逐渐看不见。
陈道郁站在船头,目光嘲讽。
“呵,送吧,这一送,就是一辈子了。整个顾家都得死!”
谢菱走后,姜云子也离开了清河。
但他这次去的不是随心所欲的地方。
而是南诏国。
想到自家徒弟那充满恨意的深刻眼神,姜云子摇摇头,他不想看到谢菱那样。
他希望自己的徒弟轻轻松松,永远最开心,想做什么做什么。
他一个老头子,除了医术什么也没有。
就靠着这点医术,去南诏国帮谢菱探探路,看看那苗疆巫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乖徒儿,三年后,再见。
———
流放继续,一路上流民众多,俨然已有乱世之兆,和安稳的清河郡截然不同。
某日休息时,谢菱带着滚滚在林子里玩。一个流民看见她和滚滚后,突然疯了一样冲过来。
滚滚一个猛跃,立刻将那人压在爪下。
谢菱看那人三分眼熟,问道:“你认识我?”
那人眼里激动得冒红光,噼里啪啦说了自己的经历。
原来他是陈家的庶子,陈柏。
当初的刘柔菡为了生存,一直与陈柏暗通款曲。
后面发现自己怀了陈道郁的孩子,又狠心害死了陈柏,转头与陈道郁示好。
而神奇的是,陈柏当日从悬崖掉下并没有死,而是被一个猎户救了。
伤势好全后,他就顺着流放路线一路追赶过来,想揭开刘柔菡恶毒的面具。
却被迫成为了流民,正好被谢菱发现。
谢菱淡淡道:“刘柔菡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陈道郁的,现在跟着陈道郁呢。”
陈柏恨的双目赤红,怒骂了一声贱人。
昔日高傲的世家公子在谢菱面前死死磕头,毫无尊严:“谢姑娘,我记得你,你是顾危的妻子,求你带我去见陈道郁!”
谢菱看着眼前的男人,眼里闪过一抹趣味。
刘柔菡啊刘柔菡。
你欠的该还了。
接着直接给他注射麻醉剂,丢入了空间。
又走了五六天,终于来到了武鸣镇。
武鸣镇门口站着几个目光锐利的流民,看见一群明显就富裕非凡的人走过来,匆忙回去报信。
流放队伍径直走进武鸣镇,找了一个客栈住下。
可客栈的掌柜和店小二明显有些生疏,连有几个房间都不知道,问什么也是吱吱噎噎,牛头不对马嘴。
沈领头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