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仿佛有一条线引领着他前行。
他算不到的那些命运,就是既定的宿命。
顾危勾唇,“走,带你去见见你姨母,母亲知道,定会十分开心。”
于意筹这下倒是有些紧张了,跟在顾危身后,长眉微微皱起。
“母亲。”
顾危高声唤了一句,跟裴氏说了所有的来龙去脉。
裴氏的表情从惊讶到了然。
记忆回到二十五年前的那个冬天。
那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大雪纷飞,清河郡的长河结满了厚厚的冰。
当时她刚怀上顾允,被夫君带着回清河郡参加小妹的婚事。
整个裴家张灯挂彩,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悦。
除了一个人,裴乐沂。
明明她是新娘,她却愁容满面。
裴氏从小和裴乐沂一起长大,感情甚好。
喜房内,裴乐沂哭着抓住她的手,说她不愿意嫁,她已有心上人。
裴氏吓个半死,快速捂住她的嘴。
可看着妹妹脸上灰败的神色,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自然是希望裴乐沂幸福的。
犹豫着说出一句,“你看,我嫁给顾将军,也挺好的。”
裴乐沂摇摇头。
“阿姐,所谓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这么重要吗?”
成亲那天,整个清和郡万人空巷。
新郎骑着高头大马来接亲,新娘子却不见了。
裴氏百年,从未有过逃婚的新娘,此事给清河郡的人造成了极大的躁动,更是令联姻的那个世家蒙羞。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关系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