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在里面住了这么多年,竟然将一切都整理得干干净净,几张简单的桌椅,四周堆放着硝石,硫磺等材料,井井有条。
桌上的饭碗洗得干干净净,水桶里的水也很清亮,且没有异味传出来。
谢菱对这人的印象一下就好上几分。
她刚刚破牢房的动静很大,那人却蜷缩在干草上迟迟没有动弹。
谢菱皱了皱眉,“莫不是死了?”
顾危大声喊了一句,“喂!”
那人颤颤巍巍的动了一下,转过身子来。
头发长及拖地,脸上胡子拉碴,挡住面容看不真切。
脊背佝偻,颤抖着手。
“我,我又看见光了…”
随着他的动作,粗大的铁链哗哗作响。
顾危大跨步走进去,长剑挥舞,砍断了那人的铁链。
而随着铁链的断裂,顾危的那把剑也是彻底不能用了,缺口更加明显,剑刃微卷。
顾危看得心里肉疼,偏头说道:“走吧,说过会带你出去,我们不会食言。”
那人却紧紧盯着顾危的脸,胸膛上下起伏,不知是激动还是什么,埋在茂盛长发里的那双眼睛熠熠生辉,激动的落下两滴浊泪。
顾危皱了皱眉,可还没等他说话,那人就两眼一翻直直倒地。
顾危扶额叹息。
这是干嘛?
他认命的将这男人背起,放在了背上。
“他昏倒了,你看看?”
谢菱把了把脉,“没什么问题,就是气急攻心,估计太激动了,先把他带去国师府吧,我们先去忙我们的,等他醒了再说,我刚刚看见这人屋里有火药的原料,他应该会炼制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