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可能是发现二夫人的好了吧?”
谢菱松了一口气,算是知道一切的脉络了。
林千重当年离开后,林家可能为了利益声望,并未声张,只道他是出去做生意了。
并且,林家还不要脸的将他的未婚妻接了过来,让那女子守了这么多年活寡。
可是在船上的时候,谢菱见林千重对彩衣的情意一点不似作假,为何短短几天,就变成了这样呢?
他怎会如此轻慢她,怎会任由别人折辱她?
不应该潇洒的找出危害他们的人,便潇洒离开吗?
想着,谢菱轻叹一口气,在抬首时,巍峨壮阔的林家宅子矗立在眼前。
黑瓦白墙,四周种了几颗梧桐树,静秀典雅,风吹过,哗哗的响。
“到了!”
家丁很是兴奋,走在前面带路。
“气派吧,我跟你们说,林家这宅子…”
谢菱打量林家门口,有不少背着药箱,缠着步巾的人被其他家丁引带进去,脚步匆匆,大多是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浑身草药味。
谢菱一眼就看出了是她的同行。
估计是看了林家的榜,眼热那万里黄金,想来治病的大夫。
“孙老六,别人带大夫,你怎么带了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回来?想钱想疯了?”
远处的回廊上,有个高瘦高瘦的家丁指着孙老六笑。
孙老六黑了脸,将谢菱挡在身后,怒骂:“你个瞎了眼的昏头猪,一边去,小心我让我在膳房的大舅克扣你的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