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心中,近乎神的存在。
寒暄够了,顾危开门见山,问:“王将军,记得思南和常守的盐厂是有你管吧?我想去看看思南的盐场。”
王守义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语气也很不好,皮笑肉不笑的说:“好端端的,看什么盐场呢?县令累了就回去好生休息,来人!送客。”
顾危眯了眯眼,果然有猫腻。
思南县的盐场由常守军屯管理,上任县令估计是不敢说什么,所以直接放任王守义管理,一点也不插手。
岭南天高皇帝远的,顾危不信王守义不会中饱私囊,贩卖私盐。
朝廷每年要求的盐量是八千石,王守义这军屯里那么多犯人,相当于白捡的盐工,还不用付工钱,盐量定然不止八千石。
那些多余的,自然是被他私自贩卖出去了。
王守义说着,也不装了,招呼上一边的士兵直接过来动手赶人。
顾危的目的也不是看盐场,只是想试探一下王守义的口风,站起身就带着众人离开了。
快要走出军屯的时候,王守义眼神冷厉,拍了拍顾危肩膀,“年轻人你要知道,有些东西碰得,有些东西碰不得,我和冯司那种土世家可不一样。”
这句话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顾危神色未变,淡声道:“站得高,摔得远,王将军小心。”
话音落,踹了一颗小石子到王守义脚下,王守义一时不慎,真摔了一下,两只手撑在地上才没摔个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