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5章

天妒英才的镇北王顾危,更是虎视眈眈,屡屡在边境示威触犯,宛如张开獠牙的恶狼,只等北江只剩一口气了,便一拥而上。

    要知道北江幅员辽阔,地大物博,有小桥流水的江南,还有大漠孤烟的塞北。没有哪个国家不眼热。

    兵力不足,只得征兵,国库空虚,只得加重赋税…

    内忧外患,新皇忙得焦头烂额,几次在朝堂上吐血晕厥。

    此时的北江朝堂上,所有官员心里都隐藏着一个念头。

    若是镇北王没被流放就好了。

    有他在,北江边境的国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侵犯吗?

    那些流民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叛乱吗?

    顾危,就是北江的定海神针。

    可是这根定海神针,被皇帝亲手拔掉了。

    今日的朝堂一如既往的压抑。

    “皇上,江东流民叛乱了,要不要派兵去压制?”

    “皇上,塞北的匈奴人杀进村里,屠杀了几百口人!”

    “皇上!不可赋税过重,不然百姓们如何生存?治标不治本,只会让山河更加破碎…”

    新皇忍了又忍,额角青筋直跳,狠狠一拳敲在冰冷的龙椅上,厉声道:“那你们让老子怎么办!”

    气急之下,他连朕都不说了。

    “今日到此为止,朕身体不舒服,下朝!”

    新皇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寝殿,依旧有无数待批奏的折子,堆成一座小山。

    他先是咬牙切齿,接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帝王的宝座是冰冷彻骨的。

    他也才二十二岁,就要担负起一个国家的安危。

    他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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