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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白玉阶,打起鲛纱帘子,宫女们垂着头,默默给给香炉中加炭火。
“滚!”
突如其来的暴喝使宫女们浑身一震,麻溜转身趴在了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大声呼吸。
刘秀猛地将手中的纸张撕碎,化作漫天白雪散落,文雅的眉目掩在惨白的纸张后,莫名多了几分阴冷。
“传令下去,不许任何人再传诵这篇文章,违令者杀无赦!也不许北城中有任何文人敢写诗作文附和宋震!”
他为了抹黑顾危,派了那么多人在城里乡间,北江七国散播顾危的坏话,因为一篇文赋,全成了泡影!
传完令后,他犹嫌不够,赶紧召开朝中文人,命令他们写抹黑顾危的文章。
这些文人提着笔,面如菜色。
那可是宋震,传世大儒宋震,北江读书人心中的神,他们写的文章,怎么可能比得过他?
那不是搞笑吗?
心里这么想,这些文人依旧奋笔疾书,一天写了几十篇抹黑顾危的文赋,说他乱臣贼子,愧对顾家先祖,心机叵测云云。
但是有宋震珠玉在前,这些文章刚印出去便被人家当引火的烧了。
刘秀自己就是一个书生,他焉不知宋震的文辞之妙,影响力之大?
不过是慰藉内心的恐惧罢了。
他是真怕。
他怕顾危抢走他的位置,让他继续成为那个食不果腹,只能任人欺凌的文弱书生。
他吃了这么多苦才走到如今的位置,他不允许任何人打破他的现状!
刘秀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眉目一凛,看来只能那样了…
只要能压制住顾危,朱狄那个莽夫算什么?
他从未将此人看做对手。
东派,歧东主帐中央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