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捋清了他的星轨,顺着红鸾星,找到了谢菱的星轨。
她的星轨,确实和这片大陆的所有人都不同。
别人的星轨,命运宛若银河,一生交织奔涌。
而她的,只有一颗星。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顾危盯着那颗星星看了一个晚上,看到眼眶酸涩,流下生理性眼泪,都不曾离开。
直到远处一声鸡鸣,灿烂晨光洒下,他才身形摇晃的来到了藏清的屋子前。
藏清一开门,就看到矗立在门前的顾危,浑身沾满了露珠,眼眶通红,目光毫无焦距,不知道在想什么。
藏清挑眉,请咳一声唤醒顾危的思绪。
“怎么不敲门?”
顾危声音涩然,“怕打扰师尊休息。师尊,那个大难,可有破解之法?””
藏清眯眼。
“你学了一月的占卜,应该比谁都清楚,万事万物都有规律。人行走在世间,都有既定的命数,是不能超出那个轨道的。如若超出,必然会遭到制裁。这是天命。”
青年眼眸通红,声音暗哑,“我不信命,凭什么一颗星星就要决定一个人的一生,哪有这么荒谬的说法?”
藏清叹气,摇了摇头,“你确实不该学占卜,我真怕你把这世界给掀翻了。”
他说完话便拂袖而走。
顾危再次回到了藏书阁,将里面的书全部看了一遍。
三天。
他一口饭没吃,一口水没喝,眼睛熬得通红,青丝未束披散在肩头,连藏书阁的长老都说他疯了。
最后。
他上了七楼。
七楼,向来不开放,有专人把守。
但以顾危的身手来说,混进去不算难。
藏书阁七楼的陈设和下面的楼层无二,只是书架上的书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