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不直接将情报网一并设了?”
谢菱微微点头。
心想,知我者,时瑾也!
晚上,在豆蔻的院子,谢菱终于见到了之前自己百般接近的人。
张敏言摇着折扇进来。
“小豆蔻,这次有什么事?”
豆蔻啐了一口,“别贫,今日找你有正事…”
张敏言轻佻神色微收,坐了下来,一边喝着茶,一边看向旁边坐着的清冷女子,神色带着几分谨慎。
“这位美人是?”
豆蔻介绍道:“你家大人的夫人。”
张敏言嘴里的茶水几乎要喷出来,眼睛瞪大,“什么?!”
一番解释之下。
谢菱才知道,张敏言是顾危的人。
更准确的说,是听雪楼的人。
听雪楼有自己的情报机构。
磨合了一两年,才将思南的人和听雪楼的人安排在一起。
顾危的人,谢菱当然信得过。
当即道:“我需要先生帮一个忙。”
张敏言内心被这句“先生”弄得忐忑万分,又想起自己刚刚调戏的话语,恨不能将舌头割掉。
赶紧毕恭毕敬的说:“夫人但说无妨。”
“我需要你暗中遣人,帮我散出一些流言…”
讨论完,张敏言赶紧将有关谢菱的消息传往了北江。
谢菱归客栈后,这场酝酿了两日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夜色宛若泼墨,天地间唯余磅礴的雨点声。
他们现在住的客栈不是之前那个,十分狭小,刚住进来的时候,满是蜘网老鼠。
众人都惊叹,那么繁华的京都,竟然还有这么破败的地方。
这场雨足足下了三日。
不少中了蛊毒,身上又有伤痕的百姓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