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上看戏的慕容峭终于走了下来,比起南宫瑞正,他浑身气度更加威严慑人。
若说南宫瑞正是内敛锋芒,那慕容峭就是锋芒毕露。
他和南宫瑞正站在同一战线,面对着谢菱,眼里满是冷意。
“神女大人,还请你好好斟酌。”
神又如何?
在东陵,南宫慕容家才是翻云覆雨的神。
雨不知何时停了,但天空仍未放晴,乌云团聚在这座威严的都城上空。
白玉石铺就的宽阔广场上,谢菱孤身一人,与上千黑压压的士兵对峙。
徐海棠趾高气昂,“想杀我?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我可是南宫家的大小姐。”
面对南宫瑞正,又开始撒娇,“祖父,她可是刮伤了我的手臂,你帮我杀了她好不好?”
南宫瑞正眉头微皱,“神女,若你即刻离开,我不会追究你伤害海棠的事情。”
徐海棠不服,想再说话,被南宫煜拦住。
谢菱冷冷这一大堆护着徐海棠的人,内心只为小月悲哀。
她最亲密的家人,却将杀害她的人护若珍宝。
谢菱今日什么都算到了。
天气,暴雨,民心,舆论…
但这世间有一种东西叫做权势。
能轻而易举将所有东西打碎。
她好像突然领悟到了她来这个世界的原因。
既然世界不公,那她就要创造一处公平之所。
让人有苦所诉,有法可依。
谢菱知道自己今天取不了徐海棠的性命了。
但她也不会让徐海棠好过。
徐海棠的项上人头,只不过暂居于她的脖颈之上。
总有一日,她会来取走。
徐海棠还在那得意洋洋。
谢菱蓦然发问,“你们惯着她,不过因为血脉至亲,若她不是你们的亲人呢?”
徐海棠眼中慌乱一闪而过,“你胡扯什么?”
南宫瑞正皱眉。
“她就是我南宫家的血脉,查证无误。”
谢菱冷笑,“我是神仙,自然能参悟天道。反正终有一日你们会后悔。世间因果,报应不爽。”
徐海棠鄙夷道:“还自称是神女,不知哪来的村妇,为了贬低我,连这种下三滥的谎言都能编出来,真是让人不齿。”
谢菱知道,自己说了也没人信。
但有一个人会慌。
她将手从帷幔中伸出,两只手叠在一起,快速比了一个手势。
微弱的阳光从云层探出,地上的影子仿佛一只小兔子。
徐海棠眼眶骤然瞪大,脸色青白交加。
这是小月才会的手势!
她,她为什么会?
她到底是谁!
徐海棠猛然抬头,想大声呵斥她到底是谁,又想到身边的人,硬生生忍了下去。
这个人必须死!
她已经习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三年来,她甚至都忘记了过往一切,觉得自己真的是南宫海棠,高高在上的南宫家大小姐…
她不允许任何人打破现在的一切!
徐海棠咬了咬牙,快速跑上前,一副要攻击谢菱的模样。
还没等谢菱制止,她就瞬间扑倒在了地上,嘴里流出淋漓的鲜血,脸色青白,一副将死之态。
她恶毒的瞪着谢菱,声音微弱,“祖父,她,她给我下毒…”
伎俩拙劣,但在场人都信了。
毕竟在他们眼中,南宫海棠没必要伤害自己。
南宫瑞正一张脸瞬间沉了下去,看向谢菱的目光满是杀意。
“将她给我围住!然后将南宫家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