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终于带着小月,证明了她的身份。
在二人期待的目光下。
谢菱缓缓点头,露出了手臂上的红茶胎记。
“我是你们亲妹妹,但也不是。我只想问一个问题,徐海棠在哪?”
得到答案,两兄弟松了一口气。
承认就好,至于原谅,日后再慢慢道歉。
南宫煜语气斟酌,“她在祖父那里,祖父说等你回去,在慢慢审查徐海棠。”
“你在说谎。”
谢菱注视着南宫煜的眼睛。
南宫煜再次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祖父说他要保住徐海棠,他向来最宠的就是姑姑,绝不会忍受姑姑的亲生血脉流落在外。这次,这次定然是…”
“什么!”
南宫澄一拍桌子站起来,不可置信,“徐海棠那女人害死这么多人,还冒充妹妹,祖父竟然要保她?他是不是脑子坏了,老糊涂了?”
南宫煜保持了沉默。
他也觉得,祖父这次实在是太过荒谬了。
简直不像他的作风。
从昨日开始,就像换了一个人。
谢菱眼里若有所思。
“意思是,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南宫煜点头,赶紧解释。
“祖父他最是刻板清正,注重律法。即便是当年最受宠的姑姑,和慕容大公子有了私情,祖父也狠心将她打了个半死。”
谢菱点了点头,“你们的祖父,可能是中蛊了。”
“中蛊?”
二人异口同声回答。
南宫澄说完,又撇着嘴说了一句,“妹妹,那也是你祖父。”
谢菱没回话,继续道:“世上有一种蛊,能控制人的心智,让那人无条件服从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