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弱。
顾危依旧那副温和的模样,瞥了一眼旁边的谢菱,牵起她的手。
“你们怎么叫我都可以,只要阿菱开心就好。”
弟子们一阵牙酸,赶紧跑去给顾家将们弄饭煮茶。
顾家将连着几天几夜没睡觉,确实累了,坐着假寐休息。
谢菱和顾危二人来到了屋檐上。
谢菱托着腮,听顾危讲述北江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顾危言语幽默,经常把谢菱逗笑。
“对了,岳父身体如何?”
“已经大好了,正在明月岛等我回去,说到这,我得给他们带个信,让他们不用等我了,直接去北江吧。”
顾危点头,“好。反正我是要一直和你在一起的,不许丢下我。”
随即,又将谢菱拢在了怀里,克制着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阿菱,这三年来,我没有一刻不在想你,好多次,我都想直接抛下北江去找你。”
谢菱柳眉微皱,“荒唐。”
“你是唯一能让我变荒唐的人。”
顾危认真的说。
谢菱心里甜蜜蜜的。
看来她也是个俗人,喜欢听爱人的甜言蜜语。
想到北江,谢菱心中思绪万千。
“我以前一直在想,我为什么带着这么多物资和知识穿来这个时代,这么多年,我想明白了。
也许我的到来,就是为了改变。
改变这个名利至上,没有公正的时代,改变这个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世界。
我想让整个七国变成北江这样。百姓安居乐业,没有官官相护,没有权势压人,乐而大同。”
顾危温柔的望着谢菱。
眼中有仰慕,有爱重。
“既如此,我愿为君执剑。”
说完话,顾危半跪在地,虔诚的握起谢菱的手,落下郑重一吻。
谢菱的心仿佛被什么猛烈撞击了一下。
她挑起顾危俊美的脸,拉到面前。
正当顾危纤长的睫毛不停颤动,桃花眼里满是疑惑时。
谢菱突然凑过去,在他唇角落下了轻轻一个吻。
顾危的眼睛越睁越大。
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整张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很快,他便反客为主,大掌扣住谢菱腰肢,将她往怀里带,想加深这个吻。
“好了,不亲了,好多人。”
谢菱抬手,止住顾危的脸。
顾危不恼,反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一瞬间仿若春日浮光,千花绽放。
“阿菱,有你在,我好开心啊。”
气度卓然的贵公子顾危,一下变成了幼稚的小孩。
“你笑得好傻。”
谢菱虽然嘴上这样说,眼睛却不由自主跟着弯起,就像两道明媚的月牙儿。
两人对视一眼,又哈哈大笑起来。
顾危笑着,眼神忽然顿住,随即露出了几丝冷意,是被打搅的不耐。
谢菱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那是什么,怎么这么红?”
只见原本深蓝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团浓重的红色。
仿佛没晕开的血块一般,一点点往下滴着血,十分诡异。
风吹过,都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鸡犬五感敏锐,感受到危险后,纷纷吠啼起来。
一群群乌鸦在天空盘旋,绕着那团诡异的红色上下纷飞。
谢菱攥紧拳头。
“那是南宫家的方向。”
顾危眸色渗出冷意。
“若我没猜错,那应该是血阴兵,是出现在传说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