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时,顾危侧躺床上,撑着下巴,跟谢菱说今天的事。
说南宫家为何来思南。
说周微所掌握的势力。
谢菱坐在梳妆台前梳着长发,时不时回应顾危两句。
“我也觉得外祖父说得对,你暂时不要暴露周王室血脉的身份,敌明我暗最好。
至于昭明钱庄…我去过,也见过他们的掌权人,看起来不像是醉心权欲的样子,应该和周微国不是一路人。
你就像外祖父说的那样,写一封匿名信,让他对周微产生一些怀疑。”
“嗯。”顾危清俊的脸一直挂着淡淡的笑。“阿菱,这样的日子真美好啊。”
谢菱扭头,“怎么了?”
顾危站起身,从后面抱住谢菱,将头靠在她肩膀,语气循循善诱,“美好的日子,就应该做一些更美好的事啊…”
谢菱拍了拍他手背,“很热的。”
顾危埋在谢菱颈窝蹭了蹭,声音暗哑,“没事,我烧好水了,一定会帮娘子收拾干净,让娘子清清净净入睡。”
今日的顾危格外温柔,一举一动都十分细致妥帖,以谢菱为主。
纵情之时,顾危后背的凤凰图腾照例亮起,而后又归于沉寂。
二人都习惯了,想着应该是周王朝血脉的印记。
完事,谢菱懒散的拉过被子,打了个哈欠。
顾危套上外衫,将谢菱抱去浴桶。
隔着氤氲的水雾,他深深盯着谢菱,眸色有一闪而过的哀伤。
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弯腰舀起水,轻轻流过谢菱如玉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