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折腾什么?
现在他们和那边都说好了结婚的日子,再去和人说这婚不结了,那不得被人打?
还有这个江夏月,想也知道就是为了不离婚说得好听,就不能听她的话。
李阿菊一拍桌子:“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婚离定了,你想离也得离,不想离也得离。”
钱亿朝她笑:“你以为现在还是旧社会啊,写个休书就算离了?只要我不答应离,不去拿离婚证,我和陶兴业就是夫妻,他要再想找一个,那就是犯罪,重婚罪知道吗?够他进去坐两年牢了。”
李阿菊根本不信:“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你骗谁呢!”
钱亿笑得更高兴了:“你们可真是法盲啊,不懂法律,还不知道找人问问吗?我也不和你们绕圈子了,陶兴业他姑姑不是另外给他找了一个么,我就等你们结婚,然后去报个警,这婚都不用离,陶兴业进去坐牢,这房子、孩子和家里的钱全是我的,挺好挺好。”
说完转身就走。
当然不是回娘家,她伸手在旁边的自留地里摘了一只小辣椒,掐了两边扔一边,然后抹了两下眼睛。
嘶,好辣!
钱亿红着眼睛,眼泪哗哗往下淌,边走边再抹两下,眼泪没抹掉,反而淌得更凶了。
她就这么一路走到了村长家,身后跟了一长串看热闹的邻居。
“这是怎么了?”
村长的老婆许英听到动静,出来一看,立即转头去喊正在喂猪的自家男人。
陶忠匆匆把猪食倒进槽里,连猪圈都没来得及扫,脚上踩着雨鞋,沾着猪屎就这么走了出来。
“怎么哭成这样了,吵架了?”
陶忠那眉直接皱了起来。
钱亿直接说:“陶兴业要和我离婚,说了房子、孩子和家里的钱都和我没关系,还让我赔他钱,他,他姑姑还另外给他相了一个,就是他姑父那边的亲戚,都准备好要结婚了。”
她连关系带名字,把女方一家的情况全说了。
陶兴业有老婆孩子还去相亲的事,早就有人听说了,还在想着这事情什么时候闹起来。
看吧,这不就来了。
陶忠还真不知道陶兴业去相亲的事,陶家不懂什么叫重婚,他可懂啊,他们村可不能出一个因为这种事情去坐牢的。
“走,我跟你过去看看。”
陶忠只觉得这一家人是要疯啊,什么玩意儿的破事都敢做,脸都不要了。
陶忠衣服鞋子都没换,直接就往外走。
陶家,一家三口看钱亿跑了,也没追上去,只以为她是气回娘家去了。
陶兴业有点害怕钱亿说的“重婚罪”进去坐牢的事,他说:“她不能真去报警吧?”
李阿菊倒不担心,说:“她报就去报呗,你不和人拿证,警察也管不了你。”
陶大旺也说:“就是,你不拿证,就只能算谈对象,人家姑娘愿意,谁管得着?你也别搭理她,看她能熬多久。”
在陶家三口的眼里,一个女人生活里没个男人怎么行。
时间一久,江夏月肯定得求饶。
说完又商量着和女方那里怎么说,这摆酒席的日子都说好了,要改肯定得和人家商量。
正说着,村长进门了。
一看到陶忠,陶兴业一家三口立即就往他身后看,不用想,这肯定是“江夏月”去搬的救兵。
果然他们看到人就跟在后边。
“村长,我们家没什么事,你……”
陶大旺开口就被陶忠给打断了。
“你们家有没有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你家儿媳妇说你们家陶兴业在外面相亲相了个女的,准备结婚了,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