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再能,也就是做点小生意。
要是再过几年,孩子都挣了钱,这日子估计才能更好过一些。
现在嘛,还真是不怎么样。
说起来,江夏月真是命不好,陶兴业这男人什么样子大家都知道,她拖着一家子不容易,现在好不容易熬到孩子大了,自己却生了病,还离了婚。
邻居们唏嘘,村里人八卦,不出三天,这事就能传遍十里八乡。
江夏月看这热闹差不多了,就转身走了。
她以又去找了陶姑姑,对陶姑姑她更干脆,站大门口就骂。
把陶姑姑在侄媳妇还没死的时候就上门给侄子做媒这事全抖了出来。
江夏月破口大骂,把自己积了一辈子的怨气全都骂了出来。
她骂爽了,邻居看八卦也看爽了。
只有陶姑姑被气到了。
江夏月骂完就走,李阿菊和陶姑姑想找她都没处找。
有了钱亿给的药,江夏月的病自然不再是问题,她用误诊将病情解释了过去。
龙凤胎也带江夏月去医院做了检查,查出来果然没什么问题,这才放心。
到了大城市的江夏月并没有安心在家给儿女带孩子,而是自己租了间出租房,又在小区附近租了个店面,做小吃生意。
江夏月本来就是个灵活利落的人,这种小生意她自己就做过,现在不过就是重操旧业。
而这一次,没有了陶兴业,她自己一个人弄一个小店也不觉得有多累,事情多也不怕,她心里自有一系列的流程,事情一件件做下来,别人看得眼花缭乱,她自己却觉得得心应手。
放到网上,她这种完全就是高精力人群的典型代表。
江夏月的小店开得很成功,食材新鲜,做得干净,价格也不贵,很快就收获了一堆回头客。
短短三年,她的店就扩了两次规模。
第五年,她开了三家分店,第十年,她的店扩到了二十八家,并且建了工厂,有了自己的品牌。
龙凤胎辞了原本的工作,帮着妈妈一起打理新成立的公司。
在这几年里,两人把姓也改了,从陶改成了江。
江夏月觉得平安、喜乐这两个名字很好,改名进便提了一嘴,两个孩子没有什么意见,按着妈妈的意思改了名。
到于说陶兴业,江夏月回去和前婆婆闹了一场后,大家都知道他家没钱,陶姑姑给他介绍的那个对象和他见了一面,谈了谈结婚的条件,然后事情直接就黄了。
这年头没钱结什么婚,就图没人伺候吗?
陶兴业的再婚之路十分不顺,然后他发现自己的独居之路也很不顺。
家里没有人给他打扫,没有人给他做饭,他一个人的日子不是打包,就是外卖,家里垃圾也不扔,很快好好的房子弄得连个下脚的地方也没有。
家里蟑螂老鼠都出现了。
他自己也是从一个挺干净的一个大叔,直接变成了一个邋遢又脏臭的中年男人,不止一次有熟人看到他,劝他换换衣服,好好收拾一下自己。
不过比起这些来,更让陶兴业担忧的事情发生了,手头的那点钱要花完了。
两三万块钱,是真不经花。
江夏月在的时候,早些年摆小摊,开个小店,后来就是上班挣点小钱。
陶兴业从来不管钱,也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他这一辈子都没为花担忧过。
什么孩子上学,家里买房子,都是江夏月在操心。
他就觉得这个家,全是他这个男人撑起来的。
和江夏月离婚后,她那个保安的活也不去干了,都没有人管他,他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和他年纪差不多的村里人有不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