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下去,拿牌子肯定有希望。”
这一次,对面回得很快,自然而然地把问题回抛给了她,“光问我了,那你呢?听完宣讲,有特别想去的大学吗?北大?”
东篱夏想了想,“其实也没有。”
“我对清北好像没什么执念,对专业也无所谓,对学校也无所谓。和你不太一样,我现在是真的有点迷茫。”
那边又安静了一会儿。
“那你可以跟虞光风聊聊啊。”贺疏放忽然说,“他已经走过了这一遭,看事情的角度可能不太一样,没准能给你点过来人的经验之谈。反正你们现在也算认识了,问问又不会怎么样。”
东篱夏看着这条消息,心里轻轻一动。
“你说得对,我试试看。”
说完,她真的点开了那个日照金山的头像,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年前客气的寒暄上。
东篱夏反复斟酌着词句,删删改改,生怕自己显得太矫情,又怕问得太空,最后还是所幸把那些绕来绕去的顾虑统统删掉,只留下最直白的困惑。
“虞学长,抱歉打扰您了!今天听了学长团的宣讲,我发现自己好像对清北也没有那种‘非去不可’的执念,一时有点迷茫,我现在努力学习,好像只是因为大家都在学、我应该学好,而不是我真的很想去某个地方,或者学某个东西。”
“我有点担心,如果连一个为之奋斗的目标都没有,那我现在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
发送完,到底还是立刻补了一句——
“谢谢学长解答!【玫瑰】【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