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口!”
玩这么大?
东篱夏手里的小半罐酒差点掉下去,明显感觉到好几道目光落在了她身上,毕竟酒壮怂人胆,到底还是举起罐子喝了一口。
余光里,贺疏放也在喝。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放下的罐子,起哄声顿时一浪接着一浪,甄盼都看得大眼瞪小眼,“你俩真没谈?”
“没有没有没有。”
东篱夏连连摆手,贺疏放也矢口否认,一班总和贺疏放打篮球的男生仍然不依不饶,“那你俩喝什么?”
“这说明我有规则意识。”贺疏放笑了,“有喜欢的人在现场就得喝,又没让我说喜欢的是谁。”
那男生有点按捺不住了,“那你喜欢谁?”
贺疏放嘿嘿一笑,“那是下一个问题了。”
东篱夏低着头,忍不住偷偷往甄盼那边看了一眼,甄盼也在喝。
她喝完了,放下罐子,眼巴巴地看着何建安,何建安却一动没动。甄盼的目光慢慢暗下去,依旧笑盈盈的,东篱夏却分明看见她的眼眶一瞬间红了。
“盼盼。”
东篱夏轻声叫她,甄盼转过头对她笑了一下,笑容和平时一样灿烂得无懈可击,“没事,夏夏,就是酒有点上头。”
她感觉肩膀一沉,是甄盼忽然靠了过来,把头埋在她肩膀上,一动不动。
东篱夏抬起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小时候爷爷奶奶哄她睡觉那样。
“难过就哭吧。”她轻声说。
甄盼没有回应,只有肩膀在轻轻地抖。
另一边,游戏还在继续,一班的男生又开始吃盛群瑛的瓜,疑问盛群瑛怎么上一轮喝了,这轮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