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旁边，倚着路灯，双手插在裤兜里，昏黄的灯光落在她的头顶，带着一股朦胧的美感。
他车子缓缓停在她前面的道路，摁下车窗，一抬眼，就发现眼前的人不太对劲。
脸色正常，双眼看着车，透过打开的车窗看到车里的他，只是看着，瞳孔却似乎没有聚焦，也没有动作。
“唐莞，上车？”秦扬轻喊了一声，见唐莞有点反应，但却没任何动作的时候，连忙打开自己的车门，下了车，朝她走去。
“唐莞？”
唐莞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先是看了眼黑色的奔驰车，又转头看了看秦扬，好半晌，才说：“哦，你来了。”
神色自若，但反应特别迟钝。秦扬挑眉，抬手握住她的手腕，“你喝醉了。”
把她送到副驾驶上，自己再回到驾驶座上。
果然，等他坐好之后，唐莞才缓缓地出声，“去哪？”
秦扬看着她，努力镇定地假装自己没醉的可爱模样，嘴角弯起，开了个玩笑，“把你卖掉。”
说话的时候，弯下身，给她系安全带，带子还没有扣上，他就被唐莞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我不去。我要下车。”
这次反应倒是挺快。秦扬失笑，握住她还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刚说错了，我们回家。”
说完，静静地看着唐莞，等了三秒，唐莞才说话，“你骗我。”刚刚说卖掉，现在说回家。她短路的脑子很难分清哪一句才是真话。
秦扬听懂了她没说出口的话，忍住爆笑的冲动，低低地朝她说：“对不起。我道歉。我们回家，好不好？”
唐莞顿了会，才点头。
秦扬看着她这副模样，没忍住，在她嘴角啄了一下，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发动车子。
唐莞花了几秒时间，捂住嘴角，慢吞吞地转头看向正在开车的秦扬，“你偷亲我。为什么？”
秦扬此时正忙着开车，想尽快回到家里，干脆甩了一道题给她，“考考你，1＋2＋3＋4＋5等于多少？你答出来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唐莞果然顺着他的话，低下头，开始掰起自己的手指头，嘴里喃喃念着，“1＋2……”声音很小，细软的嗓音在安静的车厢中，依稀可辨。
落入秦扬的耳中，细碎的声音如同一根细细的丝线，在他的心上绕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心脏被密密麻麻地缚住。
丝线微微一扯，他体内便泛起阵阵的涟漪，涟漪泛开，回荡，在他的骨血之中。
他有时也总觉得奇怪，四年前，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如坠深渊，爱她不可自拔。可直至今日，他甚至还不知道深渊的底，到底有多深，还能有多深。
十分钟的车程很快，此时，唐莞掰着手指，却还没算出数来。她垂着眼看着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指，脑子空空的，连不开心的情绪都不会，只是瘪着嘴。
但倔强的，就是不愿意说一句自己算不出来。
秦扬看她晃神，也不说话，不给她脑子额外增加工作量，只是默默地弯着唇，将人抱起。
待出了电梯，还没来得及开门，唐莞便已经挣扎着要下来。
“怎么了？”秦扬柔声问，没有将人放下，快速地打开房门，回到家里，将人放在沙发上。
没想唐莞挽着他的脖颈的双手却没放开，环顾四周，“啊，到家了。”
秦扬垂眼看着她，干脆让她坐自己身上，嘴角忍不住泛开笑意，“你还认得家呢。”
“认得。”唐莞咬着唇，神色很认真，语气确定，“这里是我家，你是我老公。”
这是唐莞第一次在床下，喊他老公。秦扬内心忍不住窃喜，眼底尽是温柔与宠溺，他抬手摸了摸她光滑的脸颊，忍不住哄着她，“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