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不了解唐莞。
唐莞这人，看着温柔有礼，实际上再有主见不过了。
司洛看秦扬好像被逗乐了一般笑个不停，总觉得心底毛毛的。“你真不怕他们……旧情复燃？”
秦扬承认，“怕。但是这个方式，就一定不起作用。”他十分笃定地说。
他了解唐莞。
秦扬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没喝酒，茶倒是灌了不少。
在茶多酚的影响下，他一回到家，就十分敏感地发现，气氛似乎不太对。
“回来了？”唐莞淡淡地开口。
秦扬进门的脚步缓了一瞬，然后才状似自然地应声。
唐莞此时坐在沙发上，她双手在胸前抱起。语气冷淡，面上也没带什么情绪。
没办法，任谁等了接近两个小时，开水都得变冷水。
秦扬抿嘴，自觉地来到她身旁，一坐下便揽住她的肩膀，“今晚吃饭，不开心吗？”还是说，听了些不开心的话。
他感觉自己有点口干舌燥，想滑跪认错又觉得太快。
他一提到晚上吃饭的事情，唐莞心间那种闷闷的感觉又上来了，她转头看向秦扬，直勾勾地看进他的眼底，“你以前……”
唐莞说得缓慢，她在斟酌着怎么说。
“抱歉，”秦扬没忍住，道歉道：“我承认我之前那样做不对。再喜欢你，也不是我偷窥你生活的借口。”
唐莞眼神复杂地看着秦扬，他满脸歉意的模样，让她意外极了。
偷窥，这是秦扬的定义？可是在她的眼中，橙子发的朋友圈她都能看到。相当于，她是默认同意橙子在朋友圈里发她的照片的。
秦扬是橙子好友圈里的一员，看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想到这，唐莞心中谓叹，抬手摸着他的脸，大拇指在他的下颌角处摩挲着，眼带缱绻地看着他，柔声道：“不要道歉。那些都是经过我同意才发到朋友圈的。你看到，再正常不过了。”
说到这，她轻轻啄了他一口，“除非，你还有其他的没有告诉我。”
秦扬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他所指的偷窥，并不只是朋友圈。
唐莞：“……还真有？”
秦扬望着唐莞清澄的眼神，缓缓地点了点头。他打算坦白。
他的下颚绷紧，深吸了一口气道，“不知道陈亦橙跟你说过没，我背你下的泰山。”
见到唐莞点头后，秦扬继续说：“那次不是偶然。我……我是……”
秦扬张了张口，十分艰难地，才将话说全了：“我是跟踪你去的。”
说完，他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才看向唐莞，仿佛一个正在等待审判的犯人。
“抱歉。”
唐莞整个人都懵了。
跟踪？秦扬能干出这种事？
“你怎么个、跟踪法？”
头已经开了，后续其他的东西再说便已经十分流畅。
只听秦扬说道：“我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一次沙滩烧烤开始说起。
那时候他在摄影协会。有一日，一位师兄临时有事，将他接的摄影任务转交给了秦扬，还跟他说，酬劳都给他。
秦扬那时候正闲着。酬劳不酬劳的另说，平时这位师兄还是蛮照顾他的，于是便点头将摄影工作应了下来。
摄影的对象是传媒系的，广告二班。
他也是去了才知道，那个班级，里面有一位是唐莞的好友，而那天，唐莞正好受邀请去他们班级一起参加活动。
那一天，秦扬的镜头，几乎就没有离开过唐莞。
每一次按下快门，他都不由自主地将焦距对准唐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