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着进入大学的空寝室。
中午只能饿肚子了,谁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突发情况。
到达隔离地点的时候已经下午了,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天空里面飘着霾。
一进大门,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隔着一层口罩依旧冲进了沈清嘉鼻腔,刺激的她忍不住皱眉。
沈清嘉被带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房间很小,除了卫生间和一张床,什么都没有。
好在环境比较新,看起来更像是为了这次的疫病特意准备的。
沈清嘉走了进去,防疫人员说日用品会在统一安顿好之后发给他们,但是大多数学生都和沈清嘉一样没带手机。
在一个屋子里没有手机,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最主要的问题是,沈清嘉的药都在学校,虽然病情已经稳定很多了,考试也考完了,但是总不能说停就停吧。
一会儿来人了问一下。
沈清嘉心里盘算着,一般14天就可以解除怀疑了,而且那个保洁未必是阳性,总不可能点子那么背吧?
一语成谶。
南江市参加竞赛的所有学校,剩下的所有人都该好好感谢她,至少沈清嘉是这么觉得的。
时隔多年,沈清嘉再一次想起那时自己的选择。
虽然差点和陆燃天人永隔,但是如果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做。
当天下午六点,保洁的抗原检测结果呈阳性,他们这些人也彻底进入了漫长的隔离期。
如果就这样放任大家回到各自的学校,那才是真的浩劫。
沈清嘉打开了书包,看着包里的竞赛资料,又看了看什么都没有的草稿纸,她还是认命的看起了物理题。“
完全没想到有一天,考完试了还要继续“学习”。
应试教育真让人无奈。
---
陆燃下晚课了,沈清嘉那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在群里问了三小只,沈清嘉还没回来。
“妍妍,你说沈清嘉会不会出事了。”陆燃心不在焉地咬着笔。
“刚才我去找栾教了,他跟我闲聊的时候还说,中午去找于主任吃饭,于主任也没在办公室。”
“我看啊,十有八九。”段暄妍不想骗陆燃,她觉得就是有事情,而且主任都没回来,事情应该很严重。
“那你觉得是什么事儿啊?”陆燃继续追问。
“依我看,要么有人作弊,要么有人作死。”
“等消息吧,非常时期,出事儿一定是大事儿。”
“哦。”陆燃蔫蔫地回了一句,重新拿起笔开始刷题。
再大的事儿能多大,总不会是她沈清嘉出事儿,哪有那么巧的,这又不是写小说。
晚上还要背古诗呢,不想了。
---
三天后,沈清嘉还是没回来。
陆燃急了,她只能再一次揪着段暄妍问。
“妍妍,她怎么还不回来,这么多天,去美国比赛都应该回来了。”
陆燃欲哭无泪,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一样,为了不干扰她比赛,陆燃憋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比完了,人又莫名其妙消失了。
“我下午偷偷问问,很多人都知道这事儿了,但是学校压着,一直不让说,应该能打听到。”段暄妍小声回应着。
“一下子那么多竞赛生都走了,不说估计是怕引起恐慌。”
陆燃会意,没再多问。
只是回去偷摸用手机给沈清嘉又发了一条私信。
燃:【你去哪了,这么多天,我很想你。】
无应答。
沈清嘉这边情况也不容乐观,她说明了自己的特殊情况后,抗抑郁的药也送